“校长,孩子差点喘不上气。”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下。
“我理解你的心情。”
他说:
“但目前也不能确定就是蛋糕的问题。蒋老师说全班孩子都吃了,只有安安一个人过敏。”
“会不是她自己”
我没有再和他争,只是说:
“我半小时后回学校。”
“请你把蒋老师、负责采购对接的人,还有今天的甜品签收单都准备好。”
校长语气变了。
“采购对接?”
“对。”
我说:
“如果只是我女儿个人体质,我认。”
“但如果有人明知道她过敏,还让她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这件事就不能这么算了。”
挂断电话后,安安小声叫我。
“妈妈。”
我赶紧弯下腰。
她眼眶红红的。
“我没有乱吃东西”
“蒋老师说,那个小蛋糕是专门给我留的。”
“她还说,今天大家都过儿童节,每个人都必须吃蛋糕。”
我摸着她的头,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
安安从三岁开始就查出坚果过敏。
每年开学,我都会把过敏记录、医院证明、应急药物放进她的健康档案。
这次儿童节派对前,学校还专门让家长重新填了一次过敏登记。
我在她名字后面写得清清楚楚。
坚果严重过敏,不能接触任何含坚果原料的甜品。
为了不让她在集体活动时尴尬,我还主动让公司按学校人数做了低敏甜品方案。
无坚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