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比她刚才说“金贵”更让我恶心。
她害安安进医院。
现在还拿安安以后在班里的处境威胁我。
我慢慢收起手机。
“蒋老师。”
“你最好祈祷,这件事真的只是送错货。”
“否则,你今天吓唬我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让你付出代价。”
4
下午两点,汇演开始前十分钟。
蒋曼又在家长群发了通知。
【关于上午甜品环节,学校已初步了解,系个别学生特殊体质引发不适,请各位家长不要过度解读。】
【下午活动照常进行,请大家以孩子节日体验为重。】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一片“收到”。
我站在礼堂后门,看着台上正在调音的孩子们。
安安本来也该在这里。
她练了半个月的舞蹈。
早上出门前,还特意让我给她扎了两个小辫子。
她说:
“妈妈,今天我跳完舞,也可以吃蛋糕吗?”
我当时告诉她:
“可以,今天的蛋糕可以吃哦,多吃点宝贝。”
但现在,她没机会上舞台。
也正躺在医院。
想到这里,我指尖发冷。
校长走过来,脸色很不好。
“安安妈妈,我刚问过蒋老师,她说她确认没有更换蛋糕。”
“公司那边的对接人,我们也联系不上。”
“这件事能不能先内部调查?”
我问:
“怎么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