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们公司内部怎么操作的?”
刘昊站在旁边,低着头不说话。
我看向他。
“刘昊,你现在不开口,等合规和警方一起查,就不是内部处分这么简单了。”
他猛地抬头。
蒋曼也急了。
“你少吓唬人!”
“什么警方?不就是孩子过敏吗?医生都说没事了,你非要把老师逼死吗?”
我看着她。
“孩子嘴唇肿到发紫,你说没事。”
“孩子登记过敏,你说她乱吃。”
“现在钱对不上,你又说我逼你。”
“蒋老师,你每一次开口,都把自己的责任甩的一干二净啊。”
刘昊终于开了口。
“苏总,是蒋老师让我换的。”
蒋曼猛地转头。
“刘昊!”
刘昊脸色惨白。
“她说班级和年级活动经费紧,让我把低敏款换成便宜一点的。”
“我提醒过她,名单里有坚果过敏儿童,低敏款不能随便换。”
“她说吃一点没事的,而且家长又不会查这么细。”
蒋曼冲上去要抢他的手机。
“你胡说!”
校长赶紧让德育主任拦住她。
刘昊手抖着点开企业微信。
聊天记录里,蒋曼发过一句:
【孩子那么多,不可能为了一个过敏的单独上高价款。】
下面还有一条:
【票据还是按原低敏款走,剩下的你看着返,别留学校账。】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清了。
校长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