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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潘母为了让乔母认下这一门娃娃亲,她没有少跟别人说两家约定娃娃亲的事情。
乔父乔母早说了,那都是玩笑话,况且,最开始说的人也是潘父,不是乔父乔母先说的。
现在,潘母怕别人还认为潘博宇跟乔明珠有婚约,她连忙在那边解释,她得要让自己的儿子跟乔明珠撇清关系。
乔明珠从楼上下来,她刚刚听到了潘母说的话。
乔明珠从来没有爱过潘博宇,她对潘博宇没有男女之间的感觉。
乔明珠很无奈,她没有想到潘母这么快就来家里说这些话。
“听到了吗?以后都不用搭理潘博宇,我看他就是一黄毛,没有什么鸟用。
”乔母道,“自己什么实力不知道吗?还非得要跟你考一个大学,没有考上,他爸妈都觉得是你的错。
又不是你给他填写志愿的。
”
“他的朋友跟他说,说要改我的志愿。
”乔明珠道。
“什么?”乔母睁大眼睛,“你之前怎么没有说呢?”
“潘博宇跟我说的。
”乔明珠道,“他说他没有改我的志愿,他不屑那么做,他也要考南城大学。
”
乔明珠想着志愿被没有被改,那就没有事情。
“难怪你填报完志愿之后,提交了,都还要说确认一下。
”乔母当时只以为乔明珠是紧张,没有想到这里头还有这么一回事情。
“潘博宇故意跟我说的。
”乔明珠心里清楚,潘博宇意思是他没有那么阴暗的想法,他是要追赶她,而不是拉她下来,让她能高看他一眼。
乔明珠没有因为这事情高看潘博宇一眼,这本来就是潘博宇应该做的,潘博宇就不该去更改乔明珠的志愿,这是最基本的个人道德。
“感动吗?”乔母问。
“不感动。
”乔明珠摇摇头,“他的朋友很可怕。
”
没有错,乔明珠首先感觉到的是潘博宇朋友的可怕。
若是乔明珠跟潘博宇在一起,指不定以后就被他们挖坑。
那些人见不得别人光鲜亮丽,见不得别人荣耀在自身,他们表面出来的坏心思还只是小意思,他们还能更坏。
比如那些人能看着朋友脚踏两条船,还帮着朋友隐瞒朋友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