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赫禹在太子的“举荐”下前往各地赈灾,足足八个月才回到京城,累脱了一层皮。
娇生惯养的小王爷哪里吃过这种苦,对着太子哥哥哭求以后再也不要让自己去干那种累死人的差事。
萧赫尧看着他冷笑一声说:“哪天该把你扔到战场上才行。”
贺霜霜得知萧赫禹来了东宫的消息,跑到书房门口想要一见,却忽然听到太子说:“父皇为你指了婚,婚期将至,你准备得如何?”
萧赫禹瞬间瘫倒在书桌前,欲哭无泪道:“二哥,我根本没见过那个什么侯爷之女,为什么要我娶她啊!”
“只有你还没有娶妻,你不着急,父皇和贤贵妃很急。那位杜小姐也是个美人儿,你一定喜欢。”
“可是人家未必会喜欢我呀,我只想娶个能陪我一起吃喝玩乐的人。”
“哦?”萧赫尧的眼里闪过一丝阴暗,他看到了外头那个身影,想起从前在太学时,两个小孩子到哪儿都要手牵手的画面,丢给他一封奏折:“不想成亲的话,就把你扔到北境,让你在北境的严寒里和兵士一起……。”
他话还没说完,萧赫禹已经先求饶:“好哥哥,我娶,我娶还不行吗?”
瓜娃子六皇子不敢将自己到东宫的目的说出来,至少此时不敢,这个哥哥有点狠,他不敢招惹。
萧赫尧这一路走来是如何成为太子的,他看得很清楚。
贺霜霜正望着天上的流云发呆,忽然听到里面的人叫她进去,她推开门,两个人还没来得及打声招呼,萧赫尧又道:“你先回去准备你的婚事,我找霜霜有事。”
萧赫禹垂头丧气地看了她一眼,一脸无奈地向外走。
他将人拉到腿上坐着,忽然的失重让她忍不住叫了一声,下一秒他的吻便封过来,一只大手开始解她的腰带和衣裳,萧赫禹听到她的声音回头时,看到的就是她坐在哥哥腿上忘情拥吻的一幕,不露声色地关了门。
贺霜霜从没想过会在书房与他做这样的事,连着几声求他不要,谁知他忽然黑了脸,将她放在书桌上直直地看着她:“霜霜今天忽然跑到书房来,难道不是为了见哥哥吗?”
“我……”,贺霜霜看着他的脸色,咽下了那个答案,抱着他吻上去:“霜霜想见哥哥,很想很想。”
“乖~哥哥也很想霜霜,不过几日不见,就想念得厉害”,他将人放平于书桌上,看她咬着拳头不敢发出声音,又将她的手拿过来,亲吻她刚才咬过的地方:“霜霜今天,情动得很快呢,是什么缘故呢?”
“是、太想哥哥了。”
“有多想?”
她闭了双眼不敢再看他。
萧赫禹站在书房不远处的树下,听到贺霜霜那似是痛苦又像是舒服的叫声,如遭雷击。
许久之后,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贺霜霜被他重新抱到怀中,陪着他看了一下午的折子,她想将自己重新打理一下,被他看了一眼便不敢再乱动。
他说他就喜欢看她纵欲之后的模样,方才入夜,又被他吃了一次。
贺霜霜没有像传统出嫁的女儿那般,在出嫁前由长辈教导着学习房中术,所知的都是他在教,只觉得他索要频繁,却不知是否别人家也是这般,一言难尽。
因为不敢拒绝他,所以她每次都要承接他突如其来的欲望,哪怕她自己完全没有那个心思。
天气炎热,萧赫尧叫人在卧房和书房的地板上都垫上凉垫,脚踩上去有些冰冰凉凉的,她赤着一双雪白的足在凉垫上走来走去,觉得稀奇,冷不丁瞧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扯过裙摆想把脚遮住。
他看出了她的不好意思,笑说:“不妨,这垫子就是让霜霜这样踩的。”
“女子不可轻易裸露双足……。”她嗫嚅着,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把鞋袜穿上。
“霜霜还有什么是哥哥不能看的吗?”他将人抓回来,按坐在腿上:“哥哥喜欢看霜霜这样玩耍,就这样陪哥哥处理政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