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霜霜喜欢上了和太后、贤贵太妃一起,后宫琐事不多,总要跑过去同她们说说话,夜里皇上若不来仙居殿,她也会带着孩子一块儿去陪两位祖母用膳。
这一下生了四个孩子后,她总觉得体虚得厉害,做许多事都觉得吃力,于是再去慈安殿时,她再不传辇轿,都是走着去走着回,这才稍稍好了些。
御医说让她多锻炼锻炼,身子自然能恢复如初,补身的汤药和药膳都是御医亲自开的方子,也替她调理得不错。
杜倩出身军侯世家,擅长骑射,知道她不会骑马,便说要教她,专门在宫中开辟出一个骑马场来。
她第一次独自骑在马上,慌得不行,马儿一走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后仰,吓得大叫了好几声,好一会儿才适应了那个速度。
萧赫禹和杜倩在一旁看得直笑。
还好,她天资不错,不过半日,已能在杜倩的指引下骑着马小跑起来,深觉这真是个累人的活儿。
夜里早早地用了膳沐浴过,便躺回床上歇息下。
皇上听说了她开始学骑马的事,等忙完了政务过来,她已经安睡过去。
贴身宫女绿桃说她今日累得不轻,练了一个下午,中间没有下马歇息过。
他自个儿在她身边躺下,等她翻了身面向自己,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她的唇,大手一拢将人抱在自己怀里。
贺霜霜当真是累极。
第二日还在混沌中时,想到杜倩说最好能每日都上马跑几圈,下回春狩才能跟得上她的速度,下意识地哼唧出声,脑海中暗想着早知就不叫杜倩教自己。
被杜倩嘲笑便罢了,小呆子萧赫禹也敢笑她,生气,还累得慌。
刚想叫来绿桃问是什么时辰,睁眼看到一张委屈到极点的脸,竟然没被吓着,懒懒地向他问安:“陛下什么时候来的呀,臣妾失礼,对了,今日陛下不用上朝吗?”
“今日百官休沐,朕上什么朝。”他的眼神中不自觉地带上点哀怨。
“下次陛下若要过来,还是叫穆和来传旨吧,臣妾可伺候陛下入睡,如若不然……。”
“霜霜。”他打断了她的话,哀怨已变成凄然。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不再喜欢叫朕哥哥,还一口一个臣妾了?”
这话让贺霜霜愣住,她不敢停下来去思考这个问题该怎么答,只是看着他的眼睛,一时想不到该怎么回话:“陛下……。”
“你是不是怪朕宠幸别的女人太多了……你心里,还有朕吗?”
“陛下……。”
“别叫朕陛下!”他忽地发了火,坐起来冷眼看向她:“你心里还有朕吗?”
她被他盯得心里发慌,才一坐起来便被人一把抱过去,险些将她脖子都要勒断似的:“我们不是说好的吗?私底下霜霜只能叫朕哥哥,也只有霜霜能叫朕哥哥,若是霜霜怪朕冷落你和孩子太久,朕今后便不再去别的女人那边,可好?”
“哥哥……”,她用力想放松一下自己的脖子,谁料挣扎着挣扎着,他再次动了怒,被他压在了床上,忙道:“哥哥,霜霜没有怪哥哥。”
“为什么不怪?朕说过你怎么吃醋嫉妒都可以的,只要霜霜心中一直在乎朕。”
“好,”她说道,温柔地看着他:“那霜霜想废了容妃的脸,都说她长得与霜霜相似,霜霜不想留她在哥哥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