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是不想再继续吃她那些东西,让御医斟酌着给朕下了药加快进程,又不是真的不行,你别……。”
“不管~反正所有人都知道,哥哥是纵欲过度才生的病,说不行就是不行。”
“朕的霜霜真是长大了啊,忤逆朕都成了家常便饭。”
“是哥哥自己为色所迷,不加节制,霜霜只是遵照太后和御医的嘱咐,养护哥哥龙体,怎么能以身犯法,再让哥哥病情加重呢?”
“你过来试试,看朕是不是真的病重。”
贺霜霜对他做了个鬼脸,看他气得狠了掀开被子下床,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向外跑,奈何跑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开门就被人一把扛到肩上扔回那软被里。
即便是登基称帝之后,他也一直注重锻炼,武学方面不曾落下什么,身体依然强健有力。
贺霜霜看到他寝衣下若隐若现的肌肉,忽然脸红起来,清了清嗓子让他起开。
他两手撑在她两边,看她突然害羞起来,便知她心底在想什么,哼笑道:“朕方才出了汗,衣裳湿了,霜霜为朕换件寝衣来。”
“那你起开。”
“先把衣裳脱了吧,穿着不舒服。”
她有些羞恼地替他解了那寝衣的带子,躺在他身下替他脱了衣裳,他夸了句真乖便即刻吻下来,再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小妮子敢憋了他足足一个月,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胆子。
房中一时春光荡漾,来送药的宫人听到动静也默默退守到长廊十步开外的地方候着,不敢发出一丝动静。
御医进来诊脉时,贺霜霜还窝在他怀里羞红了脸低眉臊眼的,不敢看他,床幔遮挡住里面的春光,只露出他一只手。
听得御医低声禀报龙体已无大碍,萧赫尧一手将人往身上按了又按,淡定开口:“药你照着开,对外知道如何言语吧。”
“臣知道。”
“退下吧。”
后来也不等关门声响起,他已将人重新安置在身下,捏着她的下巴居高临下一脸轻蔑地看着她:“还敢说朕不行吗?”
“霜霜只是为了哥哥的龙体着想……。”
“哦?那倒是朕不识好人心咯。”
“本就是哥哥的错,一切都是哥哥的错。”
“好,既然皇后都说是朕的错,那朕就改。”
“哥哥当真能改?”
“不信?”
“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