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开始喜欢找她喝酒,宫里所有珍藏的美酒都取出来喝了个遍,腰酸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到底是四十好几,不再是年轻那时候。
也只有在喝醉时,才能听到她乖乖叫一声哥哥,她是真记仇。
边境对峙之势日盛,乌月国希望天朝能将风凌郡主安然无恙地送回,同时还敢要求割地赔款,态度之狂妄一度让许多朝臣以为或许乌月国的兵力已然强大后足以藐视一切的程度。
而魏焰此次率大军到边关,是奉皇上的旨意,除了要维护边境百姓安全,更是借机反打,替原乌月国国君重新掌握政权,后方粮草兵马均已做好万全之策。
待大功告成,乌月国将以五座城池相让,魏焰也极有可能凭此功劳一战封侯。
宛云柔得知了故国发生的事,知道父亲为了要回她甚至不惜举国之兵力与天朝对峙,着急不已,屡屡上书请求面见皇上,却无果。
双方对峙良久,战火燃起,魏焰带兵与敌军正面对抗,双方僵持不下数月有余。
萧赫尧忙碌了一天下来已是累极,去到仙居殿,发现她在后花园里荡秋千,悄悄站到她身后给她推,她被小小地吓了一跳,又很快平息。
“今晚还喝酒吗?”
“喝酒伤身。”她情绪有些不是很好,想到每次宿醉醒来,那画面……当真羞耻。
他还总说自己腰疼,要她这个罪魁祸首给他擦药酒按摩,不然就要将她醉后做的事说出去。
他忍着笑,清了清嗓子:“今日宫中新进了一些香醇浓郁的果酿,朕觉得霜霜可以试一试。”
“上次你也骗我说是果酿,说不会喝醉。”她气狠狠地。
“不是霜霜自己说,是因男色才醉的吗?”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混账话。”
“走吧,朕叫人送了来,一块儿去尝尝。”他将秋千稳住,一把将人抱起来。
他叫人往那果酿里掺了酒,只是酒味儿不浓,她喝着喝着又软下来,躺在软榻上举着酒杯愣神。
这都是他奶奶的什么果酿,至于这样醉人吗?
因为不是特别醉,所以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心想着第二日他肯定又要喊腰疼。
等再醒来时,她很自觉地随意裹了件衣裳便要下床去给他拿药酒,让他趴在床上开始给他按腰,最后弄得她也一身的药味儿。
他穿好了衣裳准备出门上朝,回过头抱着她的腰又亲了亲,笑道:“下次,咱们换换不喝酒也这样恩爱,可好?”
她赶紧将人赶了出去,关好门抓紧了衣衫回到床上接着睡。
要命。
年纪越发大了,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她无法放弃一切去追逐一个缥缈虚无的魏焰,又不甘心日日困在后宫一心一意陪一个注定不能专一的人,偏偏他手段那样多,纵是她百般推拒,最终也不过是羊入虎口,与他发了疯似的恩爱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