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急切和一丝委屈。
仿佛受害者是他。
余微澜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了她面前。
余微澜抬了抬手,示意保镖退下。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狼狈的陆时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陆总找我有什么事?是想请教刚才的竞标方案吗?”
“还是说,想让我教教你的沈助理,怎么做一份不那么垃圾的报表?”
陆时行被刺得后退了一步。
“微澜,你别这样说话。”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拿出以前那种丈夫的威严。
“你跟我回家,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你在外面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
听到这句话,余微澜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从名牌包里拿出一个信封,直接拍在陆时行的胸口。
“陆时行,你是不是有妄想症?”
“谁跟你回家?”
信封落在地上,里面的文件滑出来一半。
上面赫然印着法院的传票。
“你拒绝签离婚协议没关系。”
余微澜看着他,眼神轻蔑到了极点。
“我已经正式向法院起诉离婚。过错方是你,所有的财产分割,我们法庭上见。”
“还有,既然陆总那么喜欢避嫌。”
她凑近了一点,声音冰冷刺骨。
“以后在公开场合见到我,麻烦你滚远点。我嫌你脏。”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的声音清脆果断。
留下陆时行一个人,站在走廊里,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