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蓁蓁真的不动了。
不是因为顺从,而是因为她从这声音里,听出了她从未听过的脆弱。
那个在朝堂上翻云覆雨,心思深沉如海的左相沈在野,竟然会用这种近乎乞求的语气对她说话?
太诡异了。
“夫人……”
他又开口,声音里的沙哑更甚,像是压抑了太多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决堤,“别生气了,好不好?”
生气?
孟蓁蓁愣住了。
她什么时候生气了?
她不是一直都表现得很识大体,很温婉贤淑吗?
从他提出要纳姜桃花开始,她连眉头都没多皱一下。
她只是觉得麻烦,觉得相府的开销又要多一笔,觉得以后后院的是非可能要多一些。
但生气?
谈不上。
对一个不爱的人,有什么好生气的。
可他这副样子……
“我……”
她刚想开口解释自己没生气,却被他打断。
“我知道你气。你该气的。”
沈在野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是我混蛋,是我不好……我不是人。”
他一句接一句地骂着自己。
温热的、可疑的湿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浸湿了她的肩头。
孟蓁蓁彻底僵住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