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四十分钟,谁知道过会儿会不会变成四个小时!”高层没好气的说到,“我们以前对冯总不也是这么信任么?结果呢?他后来说跑就跑,还欠下一屁股的债,现在人回来了,债都没解决!”
“放心,我明白的。
”陈盼微笑道,“毕竟公司里现在已经穷到连水费都付不起了。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见着会议室里的大家就要坐不住了,江帜舟的秘书站了出来,他本就负责主持这次会议,见总经理迟迟不来,只得硬着头皮道:“总经理兴许是有急事耽搁了,请大家先喝杯咖啡再等一下。
陈盼的咖啡喝得只剩下小半杯的时候,会议室里安静的氛围再度有了变化。
一位资历较长的高层忍不住对身边人说到:“江帜舟向来是知分寸的人,这次是怎么搞的?他该不会是看到冯云阳回来,就也想跑路了吧?”
那人立刻反驳道:“我看不像啊,他就算真有什么打算,也该提前跟我们通气才对。
”
有人开了头,其他人自然是纷纷附和,只有陈盼不动声色的翻了个白眼,心说哪里是急事啊,分明是到处找不到人吧?不过她想归想,还不至于一时冲动说出口,让自己变成众矢之的。
“冯总,江总经理可是为了公司才会这么奔波。
”秘书输人不输阵,替他的直系上司怼了陈盼一句。
与此同时,江帜舟的助理已经收到了秘书的通风报信,他看着手机里不知道拨到第几个的无人接听电话,愁得长叹一口气,真是报警的心都有了,只得驾车出去到处寻找。
话音落下,前台便推着装满了咖啡的小推车进来了,给参会的每一位股东都发了一杯,在经过陈盼身边时,状似无意的补充到:“这走的是江总经理的个人私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