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不自觉的靠拢在一起,就算此间屋子还算安全,也没人愿意站开来。
“怎么?”郑岳风问,他见朱云峰保持观望的姿势,迟迟不肯动弹。
朱云峰抽回身子,烦乱搓动着胡子:“她好像在前面等着我们!”
“要追上去吗?”周亚夫问,他探头也望见了那纸伞。
林白鹭默默的摇着头,她还记得那电话事件。
“这肯定是厉鬼啊,别追她!”钟煜菲都不敢说大了声,生怕惊动了那女人。
他们站在这老店中,一时也不知该作何是好。
“不对。”朱云峰控制了下情绪,他有些尿频的感觉,但绝不是因喝多了水,而是他看过太多古镇和红衣女鬼的情节。
“她要是要动手,刚刚就能背袭我们,你们要是不愿意跟来,就回车上去。”朱云峰说。
钟煜菲发出一阵咽呜声,此刻他绝对是半步也不敢脱离群人,跟别提回大巴上。
“跟着我,我走前面。”朱云峰再次打头。
雨夜,于古镇中追逐女鬼,让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巷子也显得更加高深可怖。
那女人果然有此意图,见他们跟了上来,那纸伞的一角消失在前方。
他们不敢贸然上前,只是缓慢的前行,唯恐看到什么可怖的脸孔等在转角处。
拐过弯,又是一条巷子,在尽头分开岔路,这次那纸伞从右边露出半角。
他们就这样,跟着纸伞在古镇中穿行,最后来到一处十字分叉路。
此地已在村落边缘,然而纸伞的指引却消失了。
“往哪走?”郑岳风忍不住声音发抖。
“正前,左右的话会看到伞。”朱云峰说。
“没什么好怕的!”郑岳帆笑着,面部却僵如泥塑。
“来吧。”朱云峰挥手。
眼前开阔,他们来到一片田地,栅栏外立着零零散散一点矮树,枯藤老树但没有昏鸦。
菜地中间的东西叫他们心脏狂跳,手电照去,只见一个女人披头散发,倒吊朝下悬在半空。
钟煜菲已经无法迈开步子逃离,只在心里不住的骂着朱云峰的娘,追鬼,不是找死吗。
“谁来扶我一把,我们快跑。”钟煜菲声若青烟。
“你再仔细看看。”朱云峰说。
钟煜菲又问候了下他的祖宗,但见到朱云峰还略带笑意,便仔细朝那女人看去。
原来那不是什么女人,也不是什么鬼怪悬在空中,只是一个被打扮成女人模样的稻草人。
但不知何故,它被倒挂在木棍上,一身红衣被雨淋了个透湿。
“那我们方才追的是谁?”张一凡问,往前,都是上学那阵,老师提问题叫他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