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寒意袭身,娇娇一动也不动,脑中一片空白。
她不明白,为什么杜峰会跟紫妍同坐主位,每一个罪犯看着他的神色,不是羡慕,就是钦佩,个个脸上堆满笑意。
另一个人也起身,怪笑连连。
「好说好说,小试身手,不过是为了证明,天下没有我弄不到手的女人。」他豪迈的一饮而尽,引来更热烈的掌声与笑声。
她是在作梦吗?
「就胜在手段非凡,才能吃得到那口美肉。」
「哈哈哈哈,先是苦肉计,然后是卧冰求鲤,连肥鱼都不用花费银两,就能把轩辕娇娇收拾得服服贴贴,此等妙招绝对可以传诵江湖。」
「话说,杜爷不是说过,非让她开口求你,这点到底是做到了没有?」有人淫笑着问。
杜峰又喝了一杯,浓眉半挑。
「当然。」
简单两个字,又引来无数敬佩之言,大堂里就像炸虾蟆似的,热闹哄笑,愈是下流的言语,愈是惹出巨大笑声。
每一声笑,都像一个巴掌,甩在她脸上,都似一把利刀,深深戳着娇娇的心。
她的双眼干涸,连泪水都流不出来,为了自保而将情绪锁上,像是在听着别人的事,看见杜峰再度举杯。
「不过,我也该谢谢紫妍姑娘,送我绝妙良机。」他笑的,自满之余还不忘道谢。
「谢什么呢?我不过是借花献佛。」紫妍握着一朵花,眉目含春,轻轻拔下一片花办搁在桌上,鲜妍的花办转眼枯稿成灰。「要伤一个女人,不仅要得到她的人,更要得到她的心。这一点,杜爷手段不俗啊!」
原来,这才是真相。
那些温柔、那些情话、那些体贴,所有的所有,不过是他欺骗她的手段。
原来如此,是她误信匪类,将谎话当成情话,衷心的爱恋,换来的不是他的真心诚意,而是身败名裂。
娇娇的心不再痛了,而是觉得空荡荡的,像是被刀刃戳穿后,留下一个大洞,连心头的血都己流干,只剩无尽的麻木。
假的。
她甚至笑了。
什么都是假的。
「那么,拜托杜爷可要仔细说说,轩辕娇娇在床上的浪态,有多么令人**,让我们一饱耳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