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是证人,为什么不跳出来,证明我是无辜的?」他好玩的问。
粉嫩的脸儿,蓦地一红,黑白分明的眼儿恨恨的瞪了杜峰一眼。
木耳粥滋味鲜美,的确就像杜峰所保证的,比肉更好吃。
「不是。」她反驳。
「喔?」
「强迫女人,不是你的手段。」追踪他那么多年,她很肯定这件事,于是就更怀疑。「这就让我想不透,如果大小姐受辱一事,不是你所做的,那么这些年来,你为什么要冒着丧命的风险,把罪名担在身上?]
杜峰笑了一笑,故意望住她,不答反问。
「既然你有所怀疑,为什么这些年还追着我跑?」他故意要问,看着那张脸儿,瞬间红得像是一颗诱人的苹果。
娇娇双颊热烫,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追捕他归案,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气恼与愤怒,多半是嫉护作祟。两人交手无数回,他为救她,几次身受重伤,她又非无情无义之人,早就己经对他动了情,才会几次都被他乱来……
起先,她逮他是为报仇,之后追他,却有大半原因,是想搞清楚这男人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事。
追了他那么多年,她对他的行踪几乎了若指掌,其中还有几回,甚至是有人刻意让她得知他的消息,她又不是笨蛋,总也知道这事有问题,只是还搞不清头绪,所以才想逮住他问清楚。
可是,要她对他承认?承认她对他动情?承认她每回,都被他与不同女人胡混在一起,惹得火上心头,嫉妒得忘了该问的事?
不行不行,她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他!
何况,现在发问的是她,她要听取的,是他的答案。
好不容易恢复呼吸频率后,娇娇再度抬头,迎向杜峰的黑眸。「你说,我对你而言是特别的。」
「没错。」
「怎么个特别法?」
他眸光一浓,语似低吟。
「很特别。」
「那么,就告诉我实话。」她索讨着。
杜峰的回答,不带任何迟疑。
「我不能说。」
困惑袭上心头,她的心微微发痛。「为什么不能?」
「我说过,我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她心一紧,万分希冀,真是另有隐情。
他却叹了一口气。
「现在先别问。」粗糙的食指,轻轻点住她的唇。他唯一说出口的,只是一句遥遥无期的承诺。「总有一夭,我会把一切都向你坦承的。」
第6章(1)
夜深人静,屋外的风雪稍停。
始终心绪紊乱,面对着屋墙而躺的娇娇,不论如何努力,连数羊都数到不知几千只了,却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