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一扯,俐落的弯肘绕绳,天罗地网收得更紧,杜峰顿失重心,连站都站不住,狼狈的摔趴在雪地上,染得满头满脸一片白。问题是,他竟还握着,那妩媚女子的手不放。
虎爪只利近身,她抽出不常使用的长剑,嫉妒得眼角微抽,剑身猛地往他的手背拍去,力道之重只差没把他的手,像是拍蒜头般拍得七裂八碎。
「我向来都说鬼话吗?」
「不,只是你从来没有把我当人看。」
「的确。」
「我就知道!」杜峰嘴角下垂,哀怨不己。「为什么我这么歹命?」
「是你咎由自取。」那人说得一针见血。「当年你沾惹罗梦时,难道还以为,能够全身而退?」
相较之下,他当然是喜欢女人,远远胜过男人。
「爷,今儿个这么有兴致,起得还真早啊!」杜峰意兴阑珊的招呼,连假笑都懒了。唉,苍夭作弄,偏偏他必须为此人效命。
男人出现得无声无息,如似鬼魅。
「她己经妨碍到大局了。」小河畔、老树下,站着一个男人,隐约可见他身形高大,双手后负,面容隐藏在暗处。
「用什么方式?」
「都行。」森寒的男声,讨论人的方式,如在讨论货物。「就算是赏给你的,填你这几年的劳苦功高。」
杜峰双眼睁大,还用手猛掏耳朵,怀疑是自个儿听错。
回答很干脆,就六个字。
「把她给解决了。」
强壮的裸肩,满不在乎的耸了耸。「当初,不是爷您同意,让她追猎我,对计划有益无害吗?」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事到关键,不容半点差错。」冷淡的语音,没有感情。
杜峰难得诧异,回头看着那人,浓眉一挑。
杜峰没有回头,径自擦洗,背部肌肉充满阳刚之气。
上半夜的时候,穿着盘金绣仙鹤劲装的女人才走,这会儿天还没亮,穿着盘金绣仙鹤宽袍的男人就来了。
「这次虽没有坏事,但是下次,或下下次呢?你花费在她身上的心神愈多,计划就愈容易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