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峰跟她被包围了。
夜风寒凛,杀意更冷。
诱人的紫妍巧笑倩兮,神情很是轻松,双眸中却尽是歹毒。
「轩辕姑娘一走,杜爷就开始心神不宁,纵然还多留了一日,但是却等不及与我前去见无忧王,就急着要走,实在令我伤透了心。」她媚声轻语。杜峰面无表情,知道此时此刻,再佯装也没用。
「我是来追回,属于我的东西。」他的大手,握住娇娇的手,略略紧了一紧,无声的示意她不要害怕。
这个举动,让她心头暖甜,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紫妍掩嘴笑着,十指的缝隙间五彩缤纷,全是毒药。「你做的事情,可跟对我们说的完全不同,更有辱淫贼两字。」
「她对我而言,太过重要了。」杜峰坦承,懒得再扯谎。既然,娇娇介意他对这些人说过的话,那么此刻,他就当着这些人表露心迹。「啧啧,真可惜,这是为山九仞,功亏一笑,无忧王可是极为想要笼络你这位人才。」紫妍叹了一声。「在无忧王知晓前,我必须除掉你,再者大伙儿也想死你了一呵呵。当然啦,也是想你死一所以,就全跟我过来了。」
「看到你的身影时,我差点没吓死。」杜峰抱着她,轻轻的摇晃,笨拙的爱哄。「要是你不仅是窃听窥视,而是冲动的直接杀进无忧城,绝对只有死路一条。」只是想象,他就惊出一身冷汗。
娇娇哭了一会儿,情绪稍缓,心中思绪还乱如飞雪,忍不住脱口又问:「那么,大小姐呢?」她的喉间,又有些酸了。「你跟她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别问了,好不好?」他苦着一张脸讨饶。
她很坚持。
「不行。」
只是,能吗?
她还能信他吗?
看出她的迟疑,杜峰大手抓握心口,重重喘息,懊恼得直想用头去撞墙。多年来的细密筹谋,成了一张大网,将他伪装得毫无疏漏,一旦想要坦承,却是难上加难。
娇娇的身子颤抖,觉得仿佛又走到万丈深洲旁。之前,她己摔得粉身碎骨,难道还要傻得,再摔一次?
锵的一声,长剑脱手落了地。
她气苦不己,恨他如此相逼,?脑自己狠不下心,只能以双手揪住他的衣衫,埋头在他的膛上,纵情的低泣着,成受到他宽厚有力的大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背,无声安慰。
「小傻瓜,我离开木屋的时候,明明告诉过你,绝对不要跟去的。」他把她抱得更紧。
该死,她下不了手!她、她、她……
刀刃没有落下,反倒是她的泪,再度滚落粉颊。
有了第二次,会不会再有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只要他诱哄,她是不是都会相信?
悬宕在半空中的大手,持续空荡,预言着他往后的人生。杜峰绝望的低咆一声,闪身上前,仧出她的长剑,塞入她冰冷的小手。「拿着,既然你不信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习他自动把膛,抵上锋利的刀刃,黑瞳灼亮,视死如归。「你要不信我,不如千脆直接砍死我,给我一个痛快,或是要慢刀凌迟,全都随便你。」他甘心死在她剑下。
杜峰长叹一声,上前将哭得双肩抖颤约娇娇,用力拥入怀中。「不要哭,别哭了,你是要把我的心都给哭碎了吗?」他低语着,声音沙哑,满足怜惜。
「小娇娇,我承认,任务很重要,计划也很重要。」他诚心诚意的说道,对她伸出手,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恐惧,害怕真的会失去她。「但是,跟你相比,那些都是狗屁!」
每一字、每一句,都深深掀动她,就算他言词粗鲁,反倒更证实他的情深意切、所言不虚。
这个男人,在她心中的分量,重得让她觉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