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写《口下留人》的时候,罗梦与沈飞鹰的故事,还有杜峰的故事,就己经在脑海中完成了。
圣堂毅母:喔,己经想好这么久了啊?
胖鲸鱼:啊啊{(点头如捣蒜ing)
圣堂毅母:那为什么隔了这么多年才写?(温柔状ing)
胖鲸鱼:因为脑内补完,就觉得好像己经写完了嘛}
圣堂教母:你在脑子里想完,谁看得到啊?(绝技,变身喷火ing)你是要被烤多少次,才会学乖啊?
啊,烫烫烫烫烫,不要喷火烫人家啦,人家这不就写了吗;这本《虎姑娘》写的就是杜峰的故事,算是还他清白了。故事剧情虽然独立,但是京城里的人与事,全都环环相扣,在写到当初埋下,却没有发现的伏笔时,心情是非常快乐滴!
只不过,关于杜峰的故事,原本不是「虎姑娘」,记录在档案里的是「大胆淫贼」,但是我实在下不了手,让平凡、淑芬老师的美图,配上这个书名。
有好几次,编辑问我,杜峰这本的书名是什么,我都只能回答:「不知道。」实在是因为「大胆淫贼」四字,已经深植我心里多年,为了问出个好书名,阿心仔在床上滚了好久,还跑去问人,居然有人建议「绝世**」……
「不要!」
「怎么害羞起来了呢?」他百思不解,低头瞧着她,才见她满脸羞意,双眼湿润,红唇凑到他耳边,喘着低语。
「不要在这里……」唔,好羞人!
杜峰闻言大喜,仰天长啸一声,一把抱起她,展开绝世轻功,急着去找个温暖舒适的好地方,好再跟她重温,风雪小屋里的两人时光。晨光中,一群喜鹊飞起,仿佛是上苍给予情人的祝福。
大雪纷飞,宰相府邸的深处、僻静的园中,两个男人仍不改约期。
她羞红了脸,又要打他,却被他抓住了手,抱进怀里亲吻,吻得她手脚发软,只能紧攀着他的肩颈。
「小娇娇,我真的真的很爱你。」瞧她终于乖顺的待在他怀中,杜峰恋恋不舍的捧着她的脸,虔诚吐露情意,仍忍不住霸道的补上一句。「不过我说真的,以后不许你再穿着盘金仙鹤。你满柜子都是他的衣服,教我看了就生气!
娇娇听得脸红耳热。又羞又不舍,咬着唇小声道:「人家,我也憋很久啊,明知你是个淫贼,还陷了下去。」
「我也爱你,爱得好深、爱了好久,好多年了,你都不知道,我有苦说不出,有爱不能诉,憋得有多难受。」
衣衫下的大手,撩拨得她微微喘息。「你、你要求我……」她红着脸。「这才公平。」
「好可惜,」他多爱看着,她因为他的爱抚,而红润的脸儿,还有逐渐迷茫的双眸。「我不是告诉过你,我的花招很多吗?再试一试,保管你不会后悔?」
她却如梦初醒,抬头认真质问:「你的花招,是跟哪些女人练的?]
她怎么会听不出言下之意,红着脸转开头。「想得美,只有这件事听你的。」
他不肯死心,还露出色迷迷的表情,大手己经摸进她衣裳里。
「好。」娇娇笑眉甜甜,知道他是吃醋了。「我听你的。」
杜峰双眼又亮。
「那这件事呢?」啊啊,他好想她,想得都痛了。
他听得极乐,笑得像个傻瓜似的。
「我就知你早对我有情,否则怎么老追着我跑?」
他心头又一热,却还是忍不住坚持。「不行,仰慕也不许你穿在身上,再也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