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体横陈天地暗,星汉倒倾落九天。
我微微恍神,这些年,秀竹姐的裸体我早已看过无数遍,却依然百看不厌。
时光流转,52岁的年纪,仿佛在她那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
她还是那么美,一如我多年前第一次见她那般,完美契合了我对仙女的一切美好想象: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高一分则傲,矮一分则卑。
恰好处在那根线上,让人一眼便觉得,仙女就该长这幅样子。
我迫不及待地脱掉衣服,迈进浴缸,坐到她对面。
看着我挺起的鸡巴,秀竹姐捧起水向我泼来,没好气道:
“天天就想着这点事。出息~”
“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没听过:人美屄受罪吗?”
“下流,三十多岁的人了,一天到晚没个正型。”
“这不就我两嘛,都光溜溜的,没反应那才有病。”
我欺身上前,把妈妈搂进怀里,低头叼起乳头,含进嘴里细细品尝着。双手一边一个,把玩着妈妈的奶子。
秀竹姐的胸很美,尺寸也恰到好处,一手掌握不住,两手又游刃有余,握在手里既饱满挺拔又不失柔软温润。
每当将它握在手心,心底便会涌起别样的踏实,令人爱不释手,每晚都要摸着我才能安然入睡。
美中不足的是,过不了多久我手心就会沁出一层薄汗。这时,秀竹姐就会将我的手打掉,再顺势牵回她温软微凉的肚子上。
可即便我陷入沉睡,那只手却仿佛装了导航一样,总能循着记忆里的温度,重新回到她的奶子上。
就这样,每晚我们都上演着无声地拉扯。我又不喜隔着衣物,久而久之,秀竹姐也是无奈,只能听之任之了。
她的乳晕不大,比一元硬币稍小一些,颜色不深,是那种淡淡的红色。
上面的乳头圆润可爱,花生米大小。
顶部一圈颜色更是粉嫩,秀竹姐说是被我嘬的,整个乳头颜色都不一样了。
不过我觉得这样挺好看的。
“妈,我舔舔屄屄呗,想吃了。”妈妈闻言起身坐在浴缸边,分开腿蘸了蘸水又细细洗了下。
我把头埋进妈妈腿间,张嘴将整个阴唇含住,舌头自下而上,轻轻舔舐着,偶尔舌尖破开两瓣红莲,钻进小屄将里面的淫水卷进口腔。
重点是她的阴蒂,我会格外关照,秀竹姐很喜欢我吮吸这个地方,说是不同于做爱的另一番快感。
“有味吗?要不要再洗洗?”
“不用,香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