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他,没伸手。
见你不动,谢昭便垂着眼贴上来,把下巴搁在你肩上,低声道:“求求你。”
你伸出手,把剑接过来,剑在你手里轻轻震了一下,然后安静了。
“从前的事,是我不好。”他不知是不敢还是不愿抬头看你,只把自己埋在你身上,用近乎恳求的语调说。
你几乎要笑出来,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很稀罕,可你面上不动,只“嗯”了一声,把剑抱进怀里。
“你肯留下吗?”他问。
细细的雨丝落在你的手背上,有点凉。你看见他领口处有一小块暗色,感觉后背略微有点潮湿,不知是雨水还是什么,你分不清。
“好。”你说。
从那天起,你开始等。
你等一个能带着剑走的时候,等的时候你发现他很好哄,只要你在,他就不发脾气。
那天他要去北境剑墟,说七日方归。
他走前又缠着你要了一回,你浑身是汗,被他从后面按着,小腹下全是你们交合时溅出来的水。
他拔出来的时候,你下面抽搐着,白浊混着透明的水顺着你大腿往下淌。
他俯下身亲,声音带着情欲后的靡靡之感:“等我回来。”
你嗯了一声,懒懒地趴着,他没忍住又亲了亲你。
门关上的一瞬,你体内的余韵还没散尽。你撑起身,两条腿发软,可你的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你没有走正门,从早先就偷摸探过的一条窄路下山,谁也没惊动。
夜色浓得很,你背着剑,一路往下走。风吹得你后颈发凉,可你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
你怕他很快找来,专挑水路和偏僻的官道走,绕了大半个月,最后在一个临水的小镇落脚。
你逃得很利落,过得也挺好。
手里铜钱不多,但也够你躺几个月,足够你白天睡到日上三竿,去镇子上的茶肆配上些吃的听人说书,还能傍晚回院里晒太阳。
你想,谢照那样的人,找几个月找不到,也就该知道知难而退了。他总不至于为了一个弟子让所有人看笑话,你甚至猜他可能根本不会找。
他身边要什么没有,多你一个,少你一个,也无甚差别。
你喜欢现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