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9。准备修行1869。准备修行????他早就不打算再徐徐渐进,而是改变主意想要「一脚定江山」。只有一举将元朝拥有的力量全部粉碎,两国形势便能就此定局。元朝再无翻身之力,谁也没法阻止大宋统治中原大地。就算是孔元洲也不行。他能威胁到赵洞庭这个大宋君王,但绝对没本事掀翻整个大宋国。而要一举奠定大局,那一场大决战是不可避免的。这是必须要经过的过程。原本赵洞庭是打算将破敌大炮这底牌分别运往三军,而现在,因苏泉荡强攻开封府,元朝的作战策略发生变化,当然不适合再这么做。如果苏泉荡没有攻破开封府,四大藩国大军应该是要分别支援三路元军的。现在,他们赫然是打算先集中针对大宋的中路军。赵洞庭可不想让文天祥、岳鹏以十余万的兵力去应对那么多四大藩国大军,而且,也不知道元朝还会从中搞什么鬼。纵是有破敌大炮在,也不见得就能轻易把四大藩国大军给灭了。但要是将三路大军集中起来,那便不同了。双方之间的兵力差距便不会那么大。以现在双方的兵力,都集中起来,绝对没有两倍的差距。而中路军现有兵力,却只有四大藩国大军的一半。这日,两道密旨经军情处的渠道,以极快的速度往京兆府路和山东东路而去。而就在这两道密旨刚刚出宫后不长时间,社安部尚书萧贤忠又亲自到御书房求见赵洞庭。进御书房后,他揖礼对赵洞庭说道:「皇上,距离皇城较劲的数十州、府都已经将囚犯送到社安部大狱中了。」「嗯。」赵洞庭轻轻点头,「有多少了?」萧贤忠答道:「上元境的有九人,真武境的一人。」赵洞庭稍微想了想,只道:「朕知道了。」「那臣告退。」萧贤忠见他没有别的什么旨意,便就告退出去。直到这会儿,他都完全想不明白皇上把这些死囚集中到长沙是要做什么。赵洞庭微皱著眉头,嘴里轻轻嘀咕道:「单凭这点儿人,只怕是没法到内气圆满的境界吧……」他现在才是真武境中期,距离著内气圆满可以说还有很远的距离。毕竟,就算真武境后期,也还不算内气圆满了。只有到伪极境,内气到达巅峰状态,那才是圆满。不知道多少真武境强者因为天赋不够,而导致终生都没能踏足伪极境。「嗨!」「也真是想得太多了。能不能成,都还不知道呢!」随即他又自嘲的轻笑了一声。连白玉蟾修行九天欲极造化功后都没能克制住心里的欲望,赵洞庭实际上对自己真没多大信心。他知道自己心境还不如白玉蟾。若不是是穿越过来的,觉著自己多少有些特殊,赵洞庭大概不会生出修炼九天欲极造化功的想法。其后,他沉默了许长的时间。「破虏。」然后忽的开口喊张破虏,说道:「去大狱中把那些上元境以上死囚全部都提到武鼎堂洗心阁。」「是。」张破虏答应,向著外面走去。赵洞庭自己也从床榻上下来,准备出门。只走到门口,又忽的折回去。刘公公疑惑道:「皇上,怎么了?」赵洞庭脸色有些复杂,道:「笔墨伺候,朕要写遗诏。」「皇上!」刘公公噗通跪在地上,脸色都变了,「您这是为何啊?」赵洞庭这才正是青壮年纪,他只以为赵洞庭是有什么看不开的想法。赵洞庭本来脸色有些凝重的,差点被刘公公给逗笑,「你别多想,只是有备无患而已!人呐,谁又知道明日会怎样呢!甚至连下一秒会怎样,都是没法预测的。」刘公公若有所思,慢慢站起身来,似是松了口气,「皇上这还是因为苏副军机令和苏帅的事生出的感慨吧?」赵洞庭也没解释,只点了点头。有些事情,是不能和别人说的,哪怕是刘公公也不行。与其说出来,倒还不如让他误会的好。将笔墨磨好,还有圣旨摊在桌上,刘公公向著外间走去。遗诏可是绝密大事,必然涉及新君之事。他虽然很好奇皇上会选大皇子还是二皇子,但可不敢留在里面看。虽然,现在赵洞庭就算立下遗诏,以后真到要退位的时候也未必还会依著这份遗诏传位下去。赵洞庭独自坐在里间床榻上,想一会儿,写一句,又想一会儿,又写一句,写得极慢。到终于写完已经是将近两刻钟过去。张破虏倒是还没有回来。赵洞庭自己将遗诏装到那只有他才有钥匙的专门盛放遗诏的盒子里,才对著外间喊道:「进来吧!」这盒子还是大宋历代先帝传承下来的。材质似木又似金属,水火不侵,刀枪不入。而且制造极其繁复,没有钥匙,休想将其打开。连赵洞庭都不知道这玩意到底是什么材质造成的,可能是不属于这颗星球上的东西也说不定。他没让君天放、空千古他们试过,但自己用真武境修为试过,也用湛卢剑试过,都没能在这盒子上留下什么痕迹。遗诏放在这里面绝对是安全无比的。除非是他钥匙被偷,否则别人不可能拿得到里面的遗诏。刘公公走进里间来。赵洞庭将遗诏递给他,道:「明日你便将这遗诏放到大殿里去吧!」遗诏,是要放在皇宫大殿的正梁上的。刘公公弓著腰,双手接过遗诏,以极为肃穆的神色答应,「老奴遵旨……」赵洞庭这才又下床榻,向著屋外走去,「朕去武鼎堂,你不必跟著了。」刘公公的脚步顿住。一路,赵洞庭的神色也是有些凝重的。下定决心的时候没这么多顾虑,但真到要行动的时候,多少还是会有些忐忑。到武鼎堂的时候,他的到来自然是很快惊动君天放、乐无偿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