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9。何谓天才1879。何谓天才????「呵!」赵洞庭轻笑,没把吴阿渺这话放在心上。若是这家伙真能够把心思放在修行上,便不会到现在还是上元境后期。在天赋这方面,吴阿渺绝对能算是非凡脱俗,甚至不在君天放他们这些人之下,但在浪费天赋上,这家伙更是把好手。如果让那些天资平庸的江湖人看到吴阿渺懒散的态度,估计会有和他拼命的冲动。很快又是两日过去。吴阿渺呆在洗心阁陪著赵洞庭哪也没去。白玉蟾也是每天早早便来,直到夜里时才回去。就这,还被吴阿渺说成是「惧内」。这家伙算是没浪费他贱兮兮的「本性」,楞是把云淡风轻,心境高得出奇的白玉蟾都给说得面红耳赤了。这不,刚刚白玉蟾就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去的。站在洗心阁上放目远眺,夜色渐渐笼罩下来。长沙城内各处逐渐有灯光亮起。赵洞庭和吴阿渺盘膝坐在阁外,手里都提著酒坛,眼中的欲念已经极是炽盛,快要压制不住了。两人就这般平静地喝著,什么也没说。「吴阿渺!」没过多长时间,下面却是突然有声河东狮吼响起,「你敢说我是悍妇!」赵洞庭和吴阿渺都条件反射的低头往下面看去,然后就看到怒气冲冲向这边杀来的徐青衣。她还是那般漂亮,但此时柳眉倒竖,杀气腾腾的模样也著实吓人。白玉蟾没了修为,这会儿不见踪影,估计是被她甩远了。吴阿渺进宫后就呆在这洗心阁,还没见过这位「弟妹」,纳闷道:「这是……」赵洞庭有些幸灾乐祸,「玉蟾的妻子,徐青衣。」也不知道白玉蟾回去到底是跟徐青衣说了什么,使得这位青衣女侠顾不得宫廷规矩和礼仪,就这般怒气汹汹的杀过来。「弟妹!」吴阿渺缩了缩脖子,眼珠子滴溜溜转动。随即苦哈哈对著下面喊道:「弟妹、我、我冤枉啊,我可没说过这话……」徐青衣却是哪里理会他,直接飘落到湖面上,踏水而行,然后便顺著铁索向上杀来。有阴柔至极的气劲忽的笼罩吴阿渺,让他硬生生打了个寒颤,惊呼道:「弟妹修为真这么高啊……」徐青衣其实还是上元境初期,只是有云丝手和引蝶手,实力较之之前要强悍不少。不过这当然还是没法对上元境后期的吴阿渺造成什么威胁。吴阿渺也没使出意境来,只对著下面长廊里喊道:「徐前辈,我和弟妹闹著玩,您不会帮手吧?」他就怕徐鹤会插手帮自己女儿,那样他根本没得玩。这话算是把徐鹤给堵死了。徐鹤在长廊里摇摇头,眼中尽是笑意。吴阿渺这下放心了,嘿嘿笑道:「弟妹,我没说你是悍妇,但玉蟾是真正惧内嘛!」他向著湖面上落去,蜻蜓点水般在湖面上快速掠动。徐青衣云丝手和引蝶手虽是精妙,但修为有差距,到底还是没能够拿吴阿渺怎么样。始终被他甩在后面,摸不著边。吴阿渺这家伙太过嘴贱,边跑还边解释,却越解释越让徐青衣生气。「爹!」忽的徐青衣喊道:「我怀孕了,跑不过他!您看著办吧!」吴阿渺楞了楞。在洗心阁上看热闹的赵洞庭也楞了楞。长廊里带著淡笑的徐鹤神情猛然僵住。君天放、洪无天和齐武烈反应都快,齐齐道:「徐谷主,恭喜了。」「坏了!」吴阿渺瞥了眼徐鹤,当即就要往湖畔掠。他不想再呆在这「是非之地」。可惜晚了。徐鹤身形直掠出长廊,没几乎呼吸就到他的上空。悬浮在空中,极是潇洒的单手向著下面压去。吴阿渺忙不叠擡手抵挡,连真武境后期的剑意都施展出来。可这却又哪里挡得住上元境和伪极境之间的云泥之别。「噗通!」刚刚还踏水而行,分外潇洒的他直接被徐鹤这掌给拍进了湖水里去,变成了落汤鸡。徐青衣哼哼两声,向著长廊里掠,还不忘说:「父亲可别轻易饶过他!」她知道吴阿渺和白玉蟾之间关系,倒也没什么顾忌。可吴阿渺就惨了。他落到水里才刚冒出头,就感受到强烈至极的威压。来不及喘气,又被徐鹤给拍到水里。周围数十米方圆水域里的鱼都以很快的速度游远了。吴阿渺被徐鹤内气和意境裹住,就像是背负了千斤巨石似的,在湖里动弹不得了。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徐鹤,冲著徐鹤眨眼,作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徐鹤眼中带著笑,却是没有要放开对他的威压的意思。白玉蟾这时候终于是跑过来,到长廊里徐青衣的身边。徐青衣说了几句什么,这云淡风轻的道士便看向湖里捧腹大笑。吴阿渺眼睛瞪得滚圆。然后开始反抗了。他剑意催发到极致,著实不简单。甚至较之徐鹤的意境都相差不是太多。「咦……」徐鹤都轻轻咦了声。感应到吴阿渺的剑意竟是对自己的意境造成不轻的压力,随即连他心中都生出些嫉妒来。吴阿渺和赵洞庭的天赋,连他都自愧不如。想他徐鹤当年也是不世出的天才,但在吴阿渺这样的年纪时,也才是上元境修为。已经更是差得远。跟赵洞庭之间,就更没得比。水面下吴阿渺鼓足劲似是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挣开徐鹤的「压制」。「轰!」大概过去数十秒时间,他体内好似有什么突然宣泄炸开。平静的湖面上忽有浪花。徐鹤楞了楞。长廊里君天放、洪无天还有齐武烈亦是如此,随即露出笑容。洗心阁上赵洞庭也是楞住。吴阿渺从水里面蹿出来。徐鹤收手,向著长廊里掠去。刚落地,便感慨的对著君天放他们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简单啊……」他的确有提点吴阿渺的想法,但没想过,吴阿渺能就这样突破到真武境。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能让无数江湖人都汗颜到把脑袋塞裤裆里去。真他娘是人比人,气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