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准备逃走2013。准备逃走????两个上元境高手都是有些纳闷,其中一人问道:「老爷为何如此著急?」「他们定然很快就会有人杀回来的。」元屋企忍著痛匆匆道:「快些让人收拾财宝,马上离开这里。」他自己就是小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个郑州刺史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之前在村口放过他的性命,不过是不想当著全军将士的面食言而已。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真正放过他藏在村子里的这些财富?元屋企根本就没有奢望过那个郑州刺史放过自己,想要争取的,不过是这个能够逃走的机会而已。「好!」两个上元境高手对视了眼,不敢怠慢。连忙向著外面跑去。紧接著门口响起他们其中一人的声音,「快些来人给老爷包扎伤口,另外吩咐下去,速速收拾细软。两刻钟后离开这里。」「也别给我包扎了!」屋里面却是响起元屋企鼓动内气发出来的声音,「一刻钟!都他娘的给老子快些收拾细软财宝,一刻钟后就出发!都快些去准备!」这声音,整个院子里的人全部都听到了。不禁是微楞。「你们几个去把村里的马车全部弄过来!」一上元境高手说。另一人则是道:「你们跟我去宝库!」听到「宝库」这个词,不少人眼中放光。只瞧著两个神色匆匆的上元境高手,不得不将心里那点不安分的心思给强行压盖下去。没谁知道这两个上元境高手为何对神秘兮兮的老爷言听计从,现在正值大乱,各地都是无治的状态,他们其实完全可以将老爷干掉,然后夺取他的家财。但从始至终,两个上元境高手都没有半点这种迹象。还有另外几个中元境后期的强悍家伙也是。也不知,是不是他们便是老爷用来和这两个上元境高手互相制衡的。院子里的人很快都动起来。转眼间这宅院里便是鸡飞狗跳的场景。元屋企的那些美妾们被惊动,突然得知要离开这里,忙不叠地跑到前面来见元屋企。随即见到元屋企的惨淡模样,又忍不住被吓得哭哭啼啼。在元屋企的吼声中,一众美妾作鸟兽散般从正堂里面出来,忙不叠跑回房间去收拾自己的东西。离著村里不过数百米处。那数百铁骑还能见著尾巴,并未走远。大胖子郑州刺史坐在马山,压得胯下的战马扑哧扑哧喘著粗气。他脸上带著笑容,眼眸深处却是有著几分阴霾。忽的,他偏头对就在他旁边的一看似也是将领的人物道:「老二,你还记得他吧?」被他唤作老二的是个年约四旬的家伙,很是黝黑精壮,瞧了瞧后面,沈声道:「当时可是我替大哥你把孝敬银给送过去的,当然记得他。真没想到,他原来是躲在这里了。」他做了做抹脖子的动作,「大哥,我们在郑州本是逍遥自在,就在这家伙手中吃亏,丢了大脸。他现在都已经是……嘿嘿,你不会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吧?」「还是你了解我。」大胖子道:「以德报怨的事情我从来不错,以牙还牙,也还不够。我喜欢做的,呵呵,是别人打掉我的牙齿,我就把他吃的骨头都不剩。」「我明白了。」黝黑汉子咧嘴笑笑,对著后面吼道:「荡虏营的弟兄!都跟老子……」「诶!」话还没说完,便被大胖子刺史止住。瞧向大胖子刺史,只见他眼中尽是阴险之色,道:「不要杀进村去。我估计那家伙不会老老实实在村子等著咱们杀回去,而且我都当著弟兄们的面说不杀他,若是再杀回村去,不好。你带著人先留在这,派几个人先去村子外面盯著就行。等他们出村了,再去路上拦截他们。呵呵,只当是路过的富商就行,这样他被误杀,总不算老子食言吧?」「大哥精明!」黝黑汉子眼里淌出光来。对著大胖子刺史竖起大拇指,紧接著吼道:「荡虏营的弟兄,都跟著老子在这里休息会儿。」大胖子刺史又道:「那家伙身边有不少高手,莫要硬拼,先干掉他,再见机行事。」「是!」黝黑汉子又答应。队伍刚过大路尽头拐角,便有大半部分都停下了。只大胖子刺史带著其余人继续走。荡虏营是真正郑州守军里面的,而且是精锐,也是他手下现在最为可观的战斗力。很快,便有几个人下马蹿到路旁荒野中去了。这是黝黑汉子派出去观察村子情况的。他对大胖子刺史向来是言听计从,因为他知道大胖子刺史有多狠、多精明。在郑州时,那是真正的吃人不吐骨头。村子几个大宅里外边瞧著静悄悄,里面其实都是鸡飞狗跳。元屋企转移到这的财宝很多,且多是真金白银,他又喜欢狡兔三窟,把这些金银珠宝都从地窖里搬出来便要费些力气。一辆辆马车被拉到大宅里的庭院里。连村子里居民的马车都被买下来。元屋企不管是在武师们还是他的美妾们面前都有绝对的权威,一刻钟时间还不到,他的那些美妾们都提著大包小包,带著丫鬟出现在庭院里了。一个个抢著往马车里堆放东西,好不热闹。元屋企在屋里脸色难看,但实在没力气再管这些婆娘了。如果不是还期待著这些肚子不争气的婆娘为他生个一儿半女的,他真不愿意带上这些嘈杂的家伙。越来越多的人汇聚到几个大户的庭院里,东西也被源源不断地搬上马车。光是沈甸甸的珠宝和金银,便有几个大箱子。虽然上面挂著铜锁,谁也瞧不见里面是什么,但擡箱子的武士们还是感觉得到的。若是别的东西,不应该有这么重。老爷总不会在这些箱子里放石头。还有些个轻的箱子,里面只怕就是放的字画古玩了。光是这些,便已经是他们这些人一辈子都没法奢望的财富。而在元屋企的宅院里,还有些大的古董,直接被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