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知道。
却什么都没再问她。
程婉宜从何叔那里出来,站在路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这时,单位那边有人来找她,神色慌张:
“程研究员,不好了!许绍文同志今天上午又领了一大笔办公经费,还签了您的名字,买了一堆私人用品,财务那边对账对不上了!”
程婉宜愣了一下。
“多少?”
对方报了个数。
不小。
这几年许绍文从她手里拿走的钱和票,越来越理所当然。
程婉宜心里第一次觉得许绍文不懂事。
那天傍晚,她又回了一趟家。
桌上的旧信还在。
她一封封翻过去,信纸上的字像针一样扎眼。
“等我安顿好了,一定风风光光接你来。”
“砚生,你为我放弃的那些,我以后都会补给你。”
“你跟着我,我不会让任何人看轻你。”
她盯着那些字,眼眶渐渐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