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这个所谓的丈夫,连进去说句话,都要经过他的允许。
我往前走了一步:
“让开。”
他没有让,反而抬手拦住门口。
“砚生哥,这是单位,不是家里。您别让我难做。再说了,程研究员也不想见您,您何必自讨没趣。”
我伸手拨开他的胳膊。
许绍文顺势后退,腰撞上办公桌,桌上的文件哗啦一声散了一地。
“嘶——”
程婉宜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几步走过来。
她先不满的看了我一眼。
然后伸手扶住许绍文的手臂:
“撞到哪里了?疼不疼?”
许绍文按着腰站稳,勉强笑了笑:
“没事,是我没站稳。砚生哥可能只是着急,不是故意的。他心里有气也正常,毕竟在家待久了,难免脾气大些。”
程婉宜看着我,语气里已经有了毫不掩饰的责怪:
“绍文是按规定办事,你一个大男人,非要在单位跟他动手?你丢不丢人?”
我看着她,又看了一眼站在她身侧的许绍文。
没解释。
单刀直入:
“街道和派出所要一份说明,需要你签字。”
她眉头皱了皱。
“什么说明?”
我把那几张纸递过去。
她接过去扫了一眼,还没看完,脸色就沉了。
“就为这点事跑到单位来闹?沈砚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知轻重了?”
“你要么签了。”我看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