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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手头的事,已经是晚上九点。
程婉宜回到家属院。
想起白天的事,眉头又皱了一下。
那几张说明,她压根没细看。
什么离省手续,什么迁转问题。
砚生整天在家待着,突然办这些做什么?
大概又是因为家属名额的事赌气。
门锁已经不是昨天那把了,只是虚掩着。
她愣了一下。
看见屋里亮着灯。
料到我在家,眉头顿时皱起。
“怎么门也不锁?”
她推门进去,把外套挂好,才走到卧室门口。
“行了,家属名额那事,”她的语气像是被逼着解释,“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绍文比你更需要。”
“他跟着我来省城,总得有个正式身份。你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等以后手续方便了,再自己找份工作就是。”
“别总盯着这点事不放,显得你小气。”
她说完,手搭上门把手。
推开门。
看见里面的场景,眼睛瞬间瞪大。
衣柜空了一半,属于我的衣物一件不剩。
床边的小桌上,整整齐齐摆着那沓修了一半的旧信。
最上面压着当年那张假的结婚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