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么签了。”我看着她的眼睛,
“要么我现在就去找你们领导,问问省里引进的人才,家属名额为什么会落到一个男资料员头上。再问问,为什么我这个正牌丈夫,连个合法身份都没有。”
她脸色顿时变了。
下一秒,她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到一旁,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沈砚生,适可而止。”
“你别忘了是谁供你在省城生活。没有我,你连省城都待不下去,更别说找工作。你离了我,什么都不是。”
“别在这里闹,先回去。”
我看了她两秒,笑了笑。
求着我来省城时,她说,以后我们一起把日子过好。
如今她说,是我在养你。
“把字签了。”
我抽回手,声音平静。
“至少大家还能留点体面。”
她目光沉了沉,朝外头喊了一声:
“来人。”
两个门卫很快走过来。
她看了我一眼,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
“把我爱人先请出去。他情绪不太稳定,别让他影响单位工作。”
门卫上前,一左一右拦住我,强行把我往外架。
我刚想开口再说什么,前面的人便推着我的肩膀,把我半拖半架地带出办公室。
经过程婉宜身边时,她压低声音说:
“晚上回去再谈。别再给我惹事。”
呵……
晚上再谈?
晚上不用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