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中间隔着一把空椅子。
监控画面没有声音时,妈妈还在喃喃说我也许只是昏迷,医生判断错了。
技术人员按下播放键。
门内的摄像头记录了全部过程。
画面里,我最初站着拍门。
“妈,这里好冷,你们开门啊。”
“妈妈,我求求您开门好不好,我好冷。”
没人回应后,我跪下来,从门缝往外塞手指。
指甲被铁皮掀开,我缩回手,疼得蜷了十几秒,又继续撞门。
门外,爸妈和晨晨正笑着讨论一会结束去哪吃宵夜。
门内,我的声音一点点弱下去。
从求救,再到不断叫妈妈。
技术人员将最后一段音频单独放大。
我喊了四十七次。
第十七声“妈妈”响起时,妈妈忽然抬手扇了自己一耳光。
第二下还没落下,女巡捕便抓住她的手腕。
“现在伤害自己不能改变你女儿的情况。”
妈妈拼命摇头,嗓子里只剩破碎的气音。
“我听见过。”
“我当时听见她叫我了。”
爸爸盯着屏幕,身体一点点滑下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