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看向他:“你懂什么?”
年轻男子没理会,凑到门缝前仔细闻了闻,又看向地面凝固的血迹。
“我是医生,我确定这是人血。”
他一下站起来,声音压过周围的议论。
“里面出人命了,马上开门!”
妈妈一把推开医生。
“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们训练自己的女儿,轮不到你个路人道德bang激a。”
年轻医生踉跄半步,被女朋友扶住。
人群里立刻有人附和:“就是,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说别人虐待孩子,人家自己家的事,轮得到你管吗?”
“我看他就是想出风头,拿个医生的名头吓唬人,谁家训练孩子没点分寸?别在这哗众取宠,真出了事人家父母能不着急吗?”
年轻医生没有争辩,抬手指向墙角的控温屏。
红色数字正在闪烁,零下二十八度。
妈妈脸上的怒气停了一瞬。
我也盯住那个数字。
我被推进去时,显示屏才零下十五度,原来门锁死以后,压缩机从没停过。
晨晨抢先开口:“那是鬼屋做的假数显,故意吓游客。姐姐肯定睡着了,她最喜欢用沉默跟妈对着干。”
医生拿出手机,打开电筒。“是不是演的,照一下就知道。”
晨晨张开双臂,死死挡住光束。
“你偷拍我姐姐干什么?”
“你让开。”
医生伸手把她拨到一旁,电筒光擦过结霜的玻璃,照入冷库。
光束随动作摇晃,短暂扫过我的脸。
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我好像看到了!有只很大的老鼠趴在她脸上!”
妈妈像是被这句话激怒了。
“你们都让她骗了!”
她从妹妹手里拿过手机,把面里截图举得高高的,三十多年运动员和教练生涯给了她面对众人不畏惧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