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节这天,我妈把我关进了鬼屋的停尸房。
只因我在刚走进这个废旧医院主题鬼屋时,抱着手臂说了句有点冷。
当停尸房的温度降到零下十五度时。
冻得浑身发紫的我,通过巴掌大的小窗口,哭着求爸妈开门。
我妈却在指责我:
“一天到晚娇气得不行,我们体育世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看看你妹妹,大胆爱冒险,中元节连鬼屋都敢闯。”
“而你娇气又胆小,说了不要你来,你硬要跟来,来了又哭哭啼啼地扫兴!”
冷库门被彻底关死,我在对讲机的公频里发出了颤抖的求救声。
妹妹却笑着切断了公共频道的信号。
“这医院废弃十几年了,冷气管早断了,姐姐又在装可怜。”
可他们不知道,鬼屋刚花重金修复了这里的制冷设备。
我拼尽全力用手撞击铁门,指甲劈裂渗血,门外却传来爸爸的声音。
“治治她的娇气病也挺好,正好让她在里面练练胆。”
直到睫毛结满冰霜,我蜷缩在角落里彻底失去了意识。
听着门外他们商量着一会去哪里吃宵夜,我抱歉地搓了搓半透明的手。
我以后再也不扫你们一家人的兴了。
……
我从门缝里飘出来时,妈妈正看着运动手表。
“三十分钟了,还不错,没有继续哭哭啼啼了。”
她嘴角上扬,认可着自己的挫折教育十分管用。
毕竟,我从小就是这么被她训练过来的。
六岁那年学游泳,我呛了水哭着扒住池边,妈妈一把将我的手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