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顾羽不服气,还想挣扎,然而看到皇甫玉泽虎虎生威的气势,也只好停止挣扎,想着从长计议。
“雪儿姑娘,你没事儿吧?”皇甫玉泽敛了虎气,放轻了声音。
落雪摇摇头,望着曹静璇等一行人被押走的背影,有些怅然。
“敦亲王,现在宫里一片混乱,此事还是先不要告诉郡主了,免得她忧心。”
皇甫玉泽不明所以,这有什么好忧心的,要杀要剐不就是手起刀落的事吗?
就凭他们那几个人,在南樾还能掀起什么风浪不成?
不过看落雪眉宇间好像有心事的样子,为博美人舒心,他爽快答应:“好啊,我先不告诉大哥和小妹,反正去了戒律司也有他们好果子吃。——雪儿姑娘,你药材准备的怎么样了,我帮你带着一起回宫吧。”
落雪这才想起她折身回来的目的是带药箱和药材。
两人带好东西又匆忙往王宫赶去。
皇甫玉朗的床榻前站满了人。
有王妃和年幼的孺子,有两个兄长、一个弟弟,还有皇甫玉溪这个妹妹。
剩下的就是太医了。
看着落雪一会儿把把脉、一会儿捏捏眼皮,一会儿又给他喂下不知道什么汤药,头上还插满了各种细银针。
皇甫玉溪在一旁直搓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老师,我哥怎么样?”
看到落雪收了诊断工具,皇甫玉溪急忙凑上去问。
“我们出去说吧。”落雪轻声细语道。
众人纷纷来到大堂。
皇甫玉雄只留了为首的太医,其他的都让退下了。
“老师,怎么样?”皇甫玉溪忙问。
落雪摇头,微微叹息:“我方才用针,也只是止住了毒性,但是大王的毒已入肺腑,恐回天乏术。”
皇甫玉溪听罢,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身子不稳,一个趔趄,竟差点儿摔倒。
“郡主!”落雪急忙扶住她。
皇甫玉雄看向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