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人打听了,优秀的琴师一般都在宫里了。”
“啊?”皇甫玉溪一听,嘴张得铜铃般大,“不会又是头发花白、步履蹒跚的老夫子吧,那我指定学不会了!”
“你!”皇甫玉朗轻拍了一下她的头,训斥道,“这是在魏国,溪儿不要任性!”
皇甫玉溪撇着嘴垂了头。
“不过,”皇甫玉朗一手托腮,蹙眉沉吟说,“我听说,民间也有善抚琴的,不过都在青楼楚馆,而且妙龄女子居多。”
皇甫玉溪一听,登时乐了,欢喜的说:“我要年轻的老师!”
对于她的贪玩任性,皇甫玉朗自小便是选择妥协宠溺的,此时,也只能选择了去帮她打听琴师。
不消一天功夫,消息就传来了。
“溪儿,我让钱将军去打听了,听说飘红院的花魁琴技精湛,一曲琴音就要十两银子,要是请到府中来教授,那没有几百两银子是不行的。”
“这么贵?”
皇甫玉溪虽然是南樾郡主,但并不是不了解民情的。在南樾,十两银子可以买一亩良田。
“可不是嘛,不过银两问题你不必担心,但是你要保证,琴师请了来,你得认真努力学习才行!”
“等等,哥,先不要贸然请了,我们应该先去打探一下虚实,看值不值这个钱才行啊!”
皇甫玉朗赞同的点头:“这倒是可以的。”
月上柳梢,夜色静谧。
为了方便,皇甫玉溪和皇甫玉朗换上了魏国的男子服饰。
皇甫玉朗一身黛青色束腰长袍,腰佩环玉,头发束于高冠。
皇甫玉溪则一身白色束腰长袍,上缀淡雅青绿竹叶,腰间也配了玉环,长发束于玉冠。
“哥,我这身打扮怎么样?”皇甫玉溪开心的转着圈。
“不错,不错。”皇甫玉朗笑,“翩翩少年公子。”
“那我们快去吧!”
两人带了几个随从,直奔飘红院而去。
“哎呀呀,公子,欢迎欢迎啊!”凤大娘甩着香巾,扭着蛇腰热情的迎上来。
皇甫玉朗将皇甫玉溪往身后一拦,面无表情道:“我们听说你们这里的花魁琴技高超,不知市井传闻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