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白饶的话,耿凌怒哼一声:“白将军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我将营内七八万众,又岂是他那几千骑兵能够攻破的?”
说完,耿凌略带嘲讽地看了白饶一眼后,转头看向帐下一名小将说道:“便由你率领大军前往后方迎击官狗!”
那将领刚刚拱手领命,还没等他回答。又是一名士卒匆匆前来禀报,道:“报!将军!后方骑兵已攻破我军防线!”
耿凌眼神微眯,不过是几分钟聊天时间。那骑兵竟然如此勇猛攻破了防线。当真是打脸啊!而且来得如此之快!
此时耿凌也不顾上白饶那带着讽刺的眼神,急升吩咐道:“快!组织大军迎击!断不可让这股骑兵接近帅帐!”
“诺!”数名将领纷纷领命下去。
就在耿凌紧急吩咐众将迎击时,岳飞如如同视大军如无物般,手中沥泉枪不断收割着黄巾的人头。
身后三千轻骑跟着岳飞,手中砍刀一挥,似砍稻草一般,一片片的黄巾纷纷倒地。
薛礼见岳飞早已深入敌营,时机已到。随即大喝一声,率领身后三千狼骑朝着大营相继奔袭而去。
三千重甲骑兵一起奔袭,大地都为之颤动!地面不断发出阵阵轰隆之声,响彻九天,延绵不绝!
“兄弟们!杀!直取耿凌,白饶人头!”薛礼手中长戟向天一挥,遂驾马而去。
岳飞率军奔袭黄巾大营后方,而薛礼则率狼骑奔袭黄巾大营前门!
看着不断接近黄巾大营正门,薛礼的呼吸突然紧促了起来。与黄巾大营相隔不过一里便是临淄城,此番自己率军奔袭大营正门,乃是一番险招!
若是没有凭狼骑的重甲击退敌军,那么薛礼将要面对的,便是来自正在攻打临淄和黄巾大营内士卒的前后夹击。
因此,不断接近大营正门,薛礼的心便跳动得越来越快。
三千重甲骑兵早已超过薛礼,所过之处不断抵抗的黄巾只能在重甲骑兵的冲击下或被击杀,或被践踏至死。
“报!将军!!将军!”一名士卒一脸惊恐着冲进了帅帐,语无伦次地说着:“正。。。正。。。。。正门!有。。。有一股骑兵!他们……他们不是人啊!”
耿凌听得一脸迷惑,反倒是白饶神色变得异常难看。他怎会不知这名士兵形容的骑兵是什么!当初攻打东菀时,便是这股骑兵的突然出现,使得自己功败垂成!
没想到如今竟然又遇见了,白饶顿时心中胆寒不已!脸色不断变得苍白!
耿凌迷惑之下看了一眼白饶,见白饶双腿不断发抖,脸色异常苍白,问道:“白将军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两股骑兵又有何惧?”
说完,耿凌下令道:“军中所有将士立刻分成两部,一部抵御后方骑兵,一部抵御前方骑兵!无论如何!必须将他们抵御在帅帐之外!”
下完命令后,耿凌拿起放在一旁的狼牙棒,皱着眉冲出了帅帐。白饶却在帅帐内不断地发抖,冷汗直流。
薛礼麾下三千狼骑,其攻势比那岳飞的轻骑更加猛烈!不过几个呼吸,黄巾军便有大批大批的士卒倒下。
“这!这是什么啊!”不少黄巾士卒看着不断收割人头地重甲骑兵哭喊着,不断向后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