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铁一样身体和手臂,戈壁上席卷的狂风一样抓住她,他粗暴的把她摔进房间,然后摁在墙上,单手捂住她的嘴唇。
木门砰的一声关上,怀安听见木栓滑动的声音。
她被扣在门上压着,左脸嗑的生疼。而那男人就抵在她身后,压着她柔美的曲线,鼻息灼热喷在她耳后。
灰暗像催情。
他的手掌手臂,像一对囚禁。
怀安气急败坏的咬住他的手指,踩下去的鞋跟毫不留情。
路辰疼得闷哼,他弓着腰退后,怀安立马转过身,整个人向他扑过来。
她手指细长,精修过的指甲划破他脸上的皮肤。
路辰猫腰躲掉,等她再要动作,一掌抓住她的腰猛力推至桌前,然后狠狠地压下去。
怀安两只手都被他扣着,钉在桌上,整个人被他放倒,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路辰脚背上钻心的疼,此刻被踩中的地方发烧一样胀痛着:“你他妈有病踩这么重!”
“你个狗日的!”
路辰啐一句:“我日了狗了!”
他压住怀安的腿,两只铁一样硬的手提溜住怀安的领子,眼神冷着,手上力气一重,直接把她上身薄薄的料子撕成两半。
怀安眼睛瞪的猩红:“路辰!我以后再能信你我他么让你操一万遍!”
路辰直起身看身下的女人,嘴角斜起来:“话别说早了,我可是在帮你。”
“我要你帮我什么?!”
路辰凑到她耳边:“小东西,你不是想要吗?我给你。”
怀安浑身一抖。
路辰粗砺的手掌摸进来,拖住她光溜的腰,然后两指一抅打开她白色的手工胸罩。
路辰把那布料提起来看:“……你自己做的?”
嘭嘭嘭,心跳声被空气鼓动。
怀安死命的掐他的腰:“你滚开!”
路辰不理她,再次低下头:“手艺不错。”他轻声说。
怀安肌肤细腻,虽然面色发黄,但身体长的很美。
她能听见路辰粗糙的喘息声。
他没动,好久,舔了舔她的肩头。
怀安咬咬唇,背上胳着他的手,她气急败坏:“你要做就快点,不然就把我放下来!”
路辰好笑,喉结搭着她的皮肤,震动连带着颤了她的胸房。
他说:“桌上有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