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扫,然后带你去见一个人。”
“我不认识你。”
“但是你认识齐桥。”
怀安:“……齐桥?”
男人却不再理她,抬脚走向餐厅。
怀安咬唇,顿了几秒,跟上去。
神经病,她暗骂。
怀安先关了内场所有设备的电源,然后去门后拿扫把。
路过服务台时,她看到男人坐在外面的影子。
他抱着胸,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脸上轮廓。
内场的瓷砖很小,比马赛克大一点,米黄色的,总让人想起原来的公共厕所。
怀安拿着扫帚和簸箕,动作慢慢的,很稳健,餐厅里音乐关闭了,只剩了外场暗黄的光,颜色与怀安头顶的白帜对比鲜明。
空气安静,只有她扫地的声音。
这单一声响让人觉得紧张。
男人不知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在她身后的出平台上靠着。
有那么一会儿,她扫地,他看着她,谁都没说话。
男人气质冷静,片刻后沉着声问:“你跟齐桥是怎么认识的?”
“……事故。”
“车祸?”
怀安想了会儿,想找合适的词形容,最好简单具体,还能避轻就重。
她说:“算是磕碰事故。”
然后怀安听见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促,个中情绪,她清晰非常。
今天她也发出过这种笑声,对着刘佳,含着鄙夷,嘲讽,和轻视。
男人:“虽然招数很烂,可是你成功了。”
怀安知道他想歪了,她站起来,手里掂着扫把,侧过身盯着他看。
她可以被欺负,但不能被轻视。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