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去扶摇的路上,两人再没说话。
路辰几次从后视镜里看她,她都双目无神的坐在那,头歪歪倚在窗子上。
他觉得她像动物园里的老虎,他从她眼里再也没看见反抗。
最后的最后,怀安站在高墙大院的门口,她静静沐浴在破云而出的层层晨光里,好久,她头都没回:“路辰,有机会我真想日你大爷。”
千卿看到怀安时,她黄黄瘦瘦的一条站着,身上穿着条薄荷绿的裙子。
她慢慢走过去问:“你要找谁?”
“……齐桥。”
“他应该在房间里。”
怀安顿了一会儿,问:“他什么时候下来?”
“不知道。”
“那我坐在这等他。”
千卿笑了笑,忽然问:“你是怀安?”
“……我是。”
“你不用等他。你可以直接从我这出门,然后进隔壁那座院子,那里有他给你的礼物。”千卿往左边指。
怀安往外看了看,道过谢后转身离开。
她一点也不迟疑,眼神平静深沉,就像一只案板上的羔羊,只等血管里鲜血流干。
齐桥从二楼走下来。
千卿微笑着说:“她被你们吓着了。”
齐桥耸耸肩,不做回答。
千卿慢悠悠的在厅堂里倒水,感叹到:“现在的男人都混的好,抢女人的时候不送房子不送车,直接买座院子一撂,财大气粗。”
齐桥叹口气:“我是为了做生意。”
千卿嗤笑一声:“齐总,这话说出去你自己信吗?”
齐桥摇摇头,懒得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