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忍了又忍,咬着牙,问:“我脚上那东西是你戴上的?”
路辰闭着眼睛,碎发在额头上胡乱的扫。他点点头,忽然又想起她看不到,短促的嗯了一声,坦然自若。
怀安气急:“你那次不是戴在我手上吗!?”
“哦,买的时候是足链,当时着急,戴你手上了。”
“我把它扔了你也能找到?”
“恩……第二天看你手上没有又去买了一条。”
“可是它取不下来了。”
“……怀安,你觉得我能在一个地方摔倒两次吗?”
“……”
一句说完再次无话,可怀安却觉得接了这一个电话后整个自己都烧了起来,滚烫的像一只煮熟的或愤怒的虾。
路辰依然语气轻松的:“我听路生说你那边生意很好。”
“……”
“而且千卿也多亏你做的衣服抢回了男人。”
“……”
“路生回来跟我说你很有趣,我说不会,你很无趣。”
“……”
“千卿说你很喜欢她家养的小狗,现在院子大了,喜欢就养一个,我给你做个狗窝。”
“……”
“你记得,好好远离那些出现在身边的雄性物种。”
“……”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最后消失,他们沉默良久,路辰越来越沙哑的声音被无边的风声湮灭。
怀安低着头,左手手指扣在掌里,一下下越抓越重,指甲印越磨越深。
她听见路辰长长的吐息,他说:“你好样的,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