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从来不知道你是高材生。”怀安忽然说。
俞非低下头,慢慢笑了笑,然后他摇了摇头,说:“上了很多年学最后也就得到一个学历证书,毕业之后我什么都不想做觉得做什么都没意义,什么高材生普业生,一回事。”
“什么一回事……”怀安自嘲的笑着说:“就像我,再复读十年八年都考不上你那所大学,还是有区别的。”
“你这样觉得?”
“是――可是那不代表我觉得我们低人一等。”
怀安笑了笑,又说:“就像现在吧,是你们来找我了,不是吗?”
俞非仰起头呼出长长的一口气,无奈道:“的确,现在是我们投奔你。”
怀安打开院门,铜锁吧嗒两下,从门外到门内,一开一合。
俞非凑下身看,有些惊讶:“我还以为这门就是个摆设。”
怀安点点头:“原来确实是摆设,后来我给两面都装了锁。”
“为什么?”
“防贼啊。”
俞非顿了顿,估计想摸摸鼻子,可他怀里抱着女朋友,动作做不到不代表表情做不到,他一挑眉一咧嘴,怀安就知道他开始无语了。
进屋之前俞非问她:“这整个院子都是你的?”
怀安勾起唇角笑了笑,那笑容让人觉得说不清道不明,情绪复杂。
一直到俞非把迎夏放在了沙发上,怀安才端来两杯白水,说:“这房子是我租的,每个月两千。”
俞非四处看了看,赞叹说:“装修的很漂亮。”
怀安说:“因为要做品牌,客户来看的第一印象很重要,就像你要开辅导班,学生家长肯定要问你什么学历。”
俞非问:“那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这房子虽然设计简洁,却看得出设计者心思巧妙,应该价值不低。
怀安淡声答:“借了一百万,房租、水电、用料,每一项都是开销。”
俞非顿时有些瞠目结舌。
怀安直言不讳:“如果你们要找我借钱,可能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