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辰想如果这女人现在就在他面前,他一定让她把畜牲两个字由内到外从上到下好好体会。
他揉一下眉心:“睡过不跑的是畜牲,那睡了就跑的是什么?”
怀安嗤笑一句:“就是睡一觉,你要惦记多久?”
“不多久,腻了为止。”
他说的平常,坦坦荡荡。
他听见耳边的风声慢慢静了。
时间开始停滞。
有人忽然喊了一声怀安,声音寥远。
然后他听见有人关门的声音。
接着手机滴的一声黑掉了。
路辰从鼻子里吐出一口气。
这女人第二次挂了他的电话。
忙活忙活太阳就下山了,窗下的光影淡下去,怀安倒在床上喘气。
黄昏澄灿灿的,厚重的像老家小瓦屋里新弹出的棉花。
怀安睡得很快,她的睡眠里什么都没有,透明的像小时候用洗洁精兑上水吹出的泡泡。
睡梦间,有香味飘进来。
怀安朦朦胧胧,撑着身体坐起来,柔滑的蚕丝被从她身上滑下去。她看了一秒,然后猛地抬起头。
路辰安静的坐在她桌边,面前放着一份份乳白色餐盒。
他眼色幽深,盯着她看。
怀安皱起眉:“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关。”
“所以你就进来了?”
“进来吃个饭。”他转过身拿起筷子,背上肌肉随着他的动作绷得线条分明。
怀安站起来:“你出去。”
路辰低低到:“我又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