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桥手指交叠:“你――叫怀安是吗?”
“恩?”怀安微微抬起头,反应了一会儿,然后点头,无意识的肯定:“恩,我姓怀。”
“我大学的时候教授也姓怀,他叫怀沿。”
怀安心里知道他是想让自己放松,那些一直胳在胸口的情绪也如愿的慢慢在男人喉咙的震动里平静下去。
她笑了一下。
齐桥看到了,也笑:“那时候我们私下喊他盐巴。正好他是江苏人,名字非常应景。”
“……那我的也是啊。”
“对,所以你的名字很好记,地理学的好的人能记你到地老天荒。”
怀安,淮安;怀沿,淮盐。
怀安在心里默默的比较这两个名字,突然觉得人与人之间很有意思,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名字,却能因为一个中介连在一起。
怀安看着他:“齐先生,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齐桥礼貌的说:“别叫我齐先生,我叫齐桥,你也不用谢我,这件事毕竟有我的责任。”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白纸:“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回去之后再感觉有什么不舒服,来医院检查可以给我打电话。”
怀安接过来,纸上写着一串数字,而更吸引怀安的是号码后的那个名字,这男人的字很漂亮。
齐桥,桥墩的桥。
怀安把纸片折起来,这才看到背面是医院的就诊记录,空白的,还没用过。
这样随意。
齐桥解释:“今天本来是带侄女出来吃饭,身上没带名片,你放心,号码是真的。”
怀安没打算计较,折好之后就握在手里。什么真的假的,反正她也不会需要的。
一时之间又无话了,怀安这时候又想起迎夏来,她咋咋呼呼的,有她在永远都不会冷场。
齐桥动了下嘴巴,开始没话找话:“你看起来不大。”
“恩,我十九岁。”
“为什么不上学?”
“不想上,高三就退学了。”
“你父母同意了?”
“我就一个爸爸,家里穷,他也不怎么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