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急促,让人防不胜防。
怀安却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因为这一句而轻松起来,像该来的总要来,像不能逃的逃不掉。
她点点头,说:“打过,我跟他说蒙绘在南京了。”
“怪不得,他打电话问我说是不是见过她了,我还以为是蒙绘已经跟他联系过。”
“蒙绘……”怀安掂了掂手上的杯子,眼睛微微地眯起来,她有些若有所思,半晌,慢吞吞的说:“我上午收到法院传票了……在三级法院受审。”
“还真告了?”
“嗯……有什么不相信的,律师不是都上门拜访过吗?”
“想不到那小姑娘还挺有胆子。”
怀安仔细的琢磨了会儿千卿的话,想明白后她忽然就笑了,问:“你这么肯定我没剽窃?”
千卿也笑,她靠在桌上笑,一口软糯的白牙露出来,她说:“可能你的脸不像,怎么看都比范琪顺眼。”
“干吗,你们之间有故事?”
“有啊,丰富着呢。”
“恩,那说来听听。”
千卿想了想,像在斟酌,又像在措词,她拿手滑了滑瓷杯的沿口,指肚柔软的与其贴合着,怀安在一边耐心等待,她总觉得接下来千卿的话会让她很有兴趣。
千卿拿起杯子,唇边带着一缕娇俏的笑意,慢悠悠的说:“概括起来也就两件事,四年前她跟我抢男人,输了,四年后勾搭我弟弟,结局现在未知,不过看样子也是要惨,没什么好议论。”
弟弟,大概也就是路辰吧,也难怪,把服装设计中心搬到这样一个小楼里能有什么多光彩照人的原因。
怀安想了会儿,好奇的又问:“那你们抢的是哪个男人?”
千卿听完,忽然就笑的无比温柔,她歪歪头,耳侧的发垂落下来,如公园廊上温软的紫藤花。她笑着说:“抢男人吗,当然就是孩子他爸啊。”
怀安看着她的脸,莫名的觉得清风舒畅,整个人都要被刮的通透起来。她虚虚握着微凉的瓷杯,笑着,点了点头。
“啊啊啊啊啊!亲爱的!!!”
怀安:“……”
“哇哇哇,果然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原来你跟个牙签杆子似的,现在倒成了白富美了哈哈哈!”
“……什么就牙签杆子了。”怀安无语的翻白眼,作势要甩开身边这女人挽在自己臂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