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在最顶上,地方挺远的。”
“没事儿没事儿。”
“……那行。”
迎夏笑眯眯,得意的很,得意完了还给俞非抛个眉眼:“帅哥,我今天晚上跟怀大美女睡,你有什么想法不?”
俞非翻个白眼:“我羡慕嫉妒恨,你满意了?”
“嘿嘿嘿,满意满意满意,姐要的就是这效果,姐姐就是要埋汰你,羡煞尔等凡夫俗子!”
怀安默默摇头,这千里追妻路,她也只能为俞非默默祝福了。
齐桥最近忙的不可开交,城南老城区里他买下了一座旧宅,准备用来做手工艺品的个体工作室,谁知却遭到了集团元老的大力反对。
闲人办闲事,总喜欢做些无所谓的事情来显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有说手工产品吃力不讨好没有盈利可言的,还有说他最近越来越不学无术成天想着怎么安逸享乐的,还有跟父亲亲近些的叔叔们,直接说他挪用集团资产以谋私利金屋藏娇的。
齐桥会议上听,秘书的转达也听,他脾气好,从来没摆过老板的架子,这回也有点火气上头。只是最后听到金屋藏娇这四个字,他还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家风严谨,不敢做出这种有伤风化的事。
秘书看不下去:“总经理,要不您跟董事长说说吧,老是被那些董事抓着不放也不是办法。”
齐桥签完文件,就势拿着钢笔把玩,听到秘书的话安静的笑了笑:“去找董事长,别人会说我无能;而且这种行为,跟小时候在外面受了欺负回家告状有什么两样呢?”
秘书纠结不已,一张清秀的脸都纠结的皱到了一起,把齐桥都看的纠结了。
他有些头疼:“这件事我会解决的,你先去做事,等路工他们到了通知我。”
“……好,那我先出去了。”
傍晚乌云压境,往日黄昏时的宁静一扫而空。
迎夏透过餐厅的窗子往外看了眼,心情郁闷:“中午多好的天气,说阴就阴,姐姐我今天没带伞呢,真是!”
一边的俞非听她嘟囔,忍不住心里泛笑:“一直跟你说养成看天气预报的好习惯,你不听,现在后悔了吧?”
“我靠,这还没下呢,你成天到晚逮空咒我,是道德经教过你幸灾乐祸还是怎么着啊?”
这些寥远的声音,慢慢的像灌进真空,在怀安耳里节节消弥。
怀安拿着一块抹布,慢慢的站起来。她看一眼脚边横飞而来的拖把,唇角在耳边的尖锐女声里慢慢摊平。
刘佳冷着一张脸,态度居高临下:“今天内场的刘阿姨请假,你代她打扫卫生。”
怀安抬起头看她:“内场卫生不归我打扫。”
“别说什么归不归,你就说扫不扫?”
“今天的排班我负责三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