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非脑子转的飞快,立马听懂事情的来龙去脉,握紧的拳头这才松下来,脸色好转。
齐桥:“你们放心,我已经――”
“嘿,还是不对呀怀安!”迎夏突然又嚷一句,顿时把怀安心里刚松下去的弦绷紧了:“怀安啊,男厕所有人你怎么还进去了?这不合逻辑啊,你不是连**都不知道是什么吗?你能有胆子闯男厕所偷窥男人吗?!”
怀安:“……”
这回连俞非都觉得尴尬了:“迎夏,你好好说话,文明点儿?”
迎夏:“什么文明点,我刚才爆粗口了吗?”
俞非:“……没有。”
“我刚才说黄段子了吗?”
俞非:“……没有。”
迎夏翻个白眼:“靠,那让我文明个球啊!”
俞非:“……”
怀安终于忍不了,眼见齐桥的脸色原来越白,她不得不出口阻止:“俞非,我跟齐先生有些事情要说,你先带迎夏出去逛逛行吗?”
俞非看她一眼,又看一眼齐桥,似乎权衡了下,最终还是拉着迎夏出去了。
“有事就叫我。”他回头叮嘱。
怀安点头:“好。”
病房突然就静下来。
落地窗外已然天色漆黑,晶亮的玻璃上印着一男一女疏离的侧影。
怀安看着手里的水杯,有那么一会儿没说话。
齐桥知道她在想,也不急,迈开腿走到病床边的陪护椅上坐下。
他姿态随意,倒显得怀安太拘谨。
怀安动了动:“……我朋友就是那个脾气。”
“恩,挺有趣。”
“……我也觉得。”
然后没了,怀安觉得自己有点失败,连个头都开不好。
齐桥看着病床上陷在一片洁白里的怀安,想到上午她看着倒下的水桶的样子,他看着看着,觉得自己再不说点什么她又要遁回自己的世界了。
齐桥手指交叠:“你――叫怀安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