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只觉得浑身都抖起鸡皮疙瘩,偏偏路辰还说:“不过是睡了两次,别忘记你是心甘情愿的,想从我这拿钱,不可能。房子给你,我不要了。钥匙在小爷那,你去找她,从此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
“你――”
“嘟,嘟,嘟――”
“嘭!”
怀安狠狠的、狠狠地,把手中的手机砸烂在地上。
“操你大爷!路辰,这辈子别让我再看见你!”
怀安心绪难平,一双眼里燃着磅礴怒火把过往所有烧成灰烬。
路辰,早先所有情谊,我就当是痴人梦了场,大家彼此间的利用和发泄,就到这里结束了。
第二天天气爽朗,怀安一夜浅眠,再醒时迎夏就坐在她身边。
怀安揉揉眼睛,闭着做了会儿晨起的深呼吸。
迎夏说:“我和俞非做了面,起来吃点吧。”
怀安躺在床上点头,周身流淌着一汩汩清凉清新的空气。
她云里雾里,脑袋里还是混沌着。
正迷糊间听见迎夏问:“今天有事儿要忙吗?”
她闷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忽然坐起来,头发揉的像个鸡窝。迎夏怔愣不已的跟她对视了几秒,怀安呆了一会儿,朦胧睡意终于全部清醒。
“现在几点?”
“八点半。”
“……我的手机呢?”
“你还说呢,我刚来喊你看见你手机被摔地上了――喏,屏幕都碎了。”
怀安伸手接过,也懒得回忆昨晚的事,现在一心惦记着田璐,生怕被以为自己放了她鸽子。
她有些着急的起床,神色气势里还是有些怒气冲冲的味道。
迎夏跟在她旁边,有些好奇又有些好笑:“哪来的火气你?”
怀安看她一眼:“哪有?”
迎夏凑上来点她的脸蛋:“都要长痘痘了还哪里,我还不知道你。”她笑着,目光柔软。
怀安心里却忽然一刺,几乎是躲闪着进了卫生间。
面对单纯善良的迎夏,她总能轻易的不安自责。就像昨晚她对俞非的暗指,我没有钱,我很穷,暗示一出,旁人也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