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辰淡漠着:“以后你要睡的男人。”
怀安闭了一下眼睛。
车里的空气静的出奇。
突然嘭一声,路辰窄窄的黑色瞳仁里现出怀安的影子,她撞开车门,被肩胛骨上的钝痛逼出了额上的汗,她赤着脚往外跑,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白白的线。
路辰太阳穴一紧,暴怒的推开车门三两步追上她,他捏着她的手腕大力的往车上摁:“你他妈有病是不是?!”
怀安吸着气拽自己的手:“你放开!你放开我!”
“放开你?要你继续光着屁股往前跑给人家看让人家干!?”
“路辰!――”
“怀安!别他妈逼我,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大路上办了你?!”
他口中的烟味儿闯进她的鼻息,清晨凉风凌冽,刮散她脑中一切幼稚的抵抗。
怀安剧烈的喘气,把薄薄的雾气吸进肺里。
路辰的愤怒让她平静。
好一会儿,她胸里的气缓了,扭着头盯着远远的山包看,她低低道:“放开我。”
路辰盯着她,直到确定她已经平缓下来才松手。
他吸了口气,退一步,从口袋里拿烟点上。
路辰:“去把衣服换上。”
“干什么。”
“去见齐桥。”
怀安冷笑:“你要把我送给他?”
“是――”
怀安冷冰冰的打断他:“路辰,他知道我被你睡过了吗?”
是他要我来接你的。
路辰张张嘴,剩下的话被怀安毫不留情地堵在胸口,烟气从口腔冲进鼻腔,一不留神被雾气推进了嗓心。
路辰毫无准备的被呛了一下,直接放弃沟通,转手粗鲁的抓住怀安,把她往车里塞。
真是个聒噪烦人的女人。
后来去扶摇的路上,两人再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