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车门前,他动作小心的放下怀安,嘴上却一点不留情面:“刚才那么僵硬干什么,是不是没被男人抱过?”
怀安立马瞪他:“关你屁事!”
江沿看她一眼,略略勾起唇角,说:“反应虽然激烈但是不娇羞,看来不是第一次。”
怀安:“……”
这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怀安恨的咬牙切齿,开始万分后悔答应江河来接这个小祖宗。
江沿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侧过身发现她已经扣好安全带,又是一笑,说:“我还以为你会把机会留给我,然后等待着我们俩之间第一次亲密接触呢。”
怀安忍无可忍:“你是不是疯了?刚才打架有谁把你打傻了是吗?”
江沿慢慢敛起表情,他紧抿唇角,一边发动汽车一边冷声说:“确实,好不容易看到你狼狈的样子,我开心的疯掉了。”
怀安立马下意识的要回他,可一转头看见他冷酷严肃的表情,生生的闭了嘴。
不得不承认,他好像真的生气了。
真是隔应,他俩每次见面都不愉快,这是触了什么霉头?
江沿车技不错,怀安坐在副驾驶,难得遇到一个开车不焦躁的男人,抓紧时间补眠。
下午还要去一趟秦淮,有一所私人学校的老师找她定做学生的毕业服装,阔别多年后第一次再回学校这种地方,她可不想状态不佳。
江沿本想带她回市区看病,可遭到怀安的强烈反对,先不说她自己下午三点有生意要谈,路生还在燕子矶等她,虽然千卿没说怎么回事,可路生那个女人每次出现必有大事,尤其是这种突然出现的情况,她是一定要尽快赶到的。
江沿骂她不爱惜身体,气的脸色铁青。
怀安怒极反笑,说:“你这态度不对,我是你仇人,我受伤你应该撒花欢庆,懂吗?”
江沿冷笑一声,回:“跟我当仇人,你再回去练个几百年吧,爷我没那闲工夫。”
“呵……口气不小。”
江沿抿唇不语,显然不想跟她多说。
怀安却看他一眼,越挫越勇,丝毫不介意他的冷漠:“你跟那姑娘到底怎么回事?她在追求你?”
江沿看一眼后视镜,听她问话,学着她的表情反问:“跟你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