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没回答,她只专注的做自己手头的事情,再次把自己丢进一场莫名其妙开始的较量。
可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俞非端过她理好的餐盘:“大家都一样,刚来时都是什么都不会,慢慢学会了就好,我会教你的。”
他不声不响,已出声安慰。
怀安沉默很久,然后温吞道谢。
这男生,高大,精瘦,脸上是江南男子一贯的秀气,虽声音温和却有力量。
一楼终于繁忙渐息,渐渐的嘈杂退去,不再有拥挤站立聒噪的人群。
俞非和怀安双双靠在服务台上偷闲。
俞非:“菜单要背的,你还不熟。”
怀安:“……我知道。”
俞非:“你今年多大了?”
怀安:“十九。”
俞非:“我二十二了,你应该喊我一声哥哥。”
怀安:“哥哥?”
俞非笑:“哎,妹妹。”
怀安:“……”
等到只剩三桌人时,俞非把柜子里的披萨盒拿出来叫怀安叠,他们一言一语的闲聊,气氛温馨。
直到刘佳走过来,她靠在柜子上,细细的眼睛扫过怀安,然后落到俞非脸上:“经理说一楼忙完了就上去一个,楼上现在缺人。”
怀安侧头看她,天生敏感使她无法不捕捉到刘佳眼底的情绪。她听说医生的眼神会因为摸惯手术刀而显得冰冷,她不知道刘佳是不是因为戴惯了耳麦所以眼神因此而神似其中电流,冷漠,尖锐。
俞非奇怪到:“我没收到通知啊?”
刘佳:“我刚才上去,经理自己跟我说的。”
俞非看怀安:“那你上去吧,上去只传菜,比楼下还轻松些。”
怀安点点头:“好。”她折完手上的比萨盒,走去楼梯上楼,忽然俞非又喊她一声:“你今晚几点下班?”
“……十点。”
“好。”他笑笑,然后摆摆手:“上去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