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烟叼上嘴角后,她点着桌角冷笑,头顶灯光耀眼,她心里想,真他妈无趣。
法院传票出现的让人无法意外。
她随手一放,正好有风刮进来,呼一下给吹掉了地上。
早上九点的日光已经有些强烈,一大片一大片明亮亮的黄把窗外的香樟灼的碧绿耀眼。
唯一让人意外的,是迎夏久别重逢的电话。
礼服已初现模样,安然静谧的垂在乳白的模特架上。怀安趁着休息吸烟,一声喂还没出口,迎夏欢快的麻雀一样的声音已经激烈而来:“怀安怀安!我来南京啦哈哈哈,我和俞非觉得明市太小了,正好你也在这,我们就收拾收拾衣服来投奔你咯!怎么样,欢不欢迎?!”
“……”
终于把这一连串的突如其来的话分析完毕,怀安立马就挑了挑眉,抓住了莫名的重点,说:“俞非?嗯……你和俞非?”
语气有时是最好的八卦。
迎夏立马臊红脸,支支吾吾不能发声。
怀安继续调侃说:“什么时候的事,发展有些迅速。”
“哎呀怀安!……讨厌!”
烟气和风四散,飘过女人渐渐柔和的眼眸,无声不见。
怀安抖掉烟灰,终于回归正题,问:“到哪了?”
“快到了,现在在车上,等下你会来接我吧?”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她立马想起路辰留下的车,顿了一会儿,她说句好,语气有些冷了。
迎夏没什么察觉,依然在足够热情的喋喋不休,十分亢奋:“我是这样想的,俞非嘛毕竟是个高材生,可以开个辅导班,我呢虽然是专科毕业吧哈哈哈但是学的酒店管理也可以学以致用啊,我就找一个景点在附近租一个院子做旅店,搞民宿,养花养草养动物,当小老板娘嘿嘿嘿。”
阳光和煦植物碧绿,确实是可爱,可是……理想丰满,现实骨感。
怀安刚想问钱从哪来,迎夏却已经愉悦的合不拢嘴的说见面聊见面聊了,她动了动嘴唇,终究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挂断电话,她撑在窗檐上往外看,眼神又深又远,看到云里去。过了好久,一根烟燃尽了,她掏出手机,鼓起胸膛做了一个吐纳,给迎夏发了个信息:“快到了给我电话,去接你。”
不一会儿就有信息回进来,怀安知道迎夏一定会回答好滴好滴,谢谢你哦么么哒。她揉了把眉心,转身看自己的屋子,不过两层的房子,楼梯一层层,镂空的蜿蜒其上。现在这莫名的时候,她想起了二楼那扇木门,想起那天晚上嘭的踹开木门闯进来的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