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靠在一边墙上等,头低着,百无聊赖的拿手指敲墙壁。
一下,两下……敲到第七下时,房间里忽然有人说话了。
是医生:“他怎么伤的?”
怀安愣了一会儿,直到医生的眼神扫向她,她才慢慢张开嘴,回答:“从楼梯上摔的。”
“你推的?”
怀安老老实实的回想了会儿,说:“……不算。”
“他自己摔得?”
“……不算。”
“他身上的水怎么回事?”
“我泼的。”
“为什么泼他?”
这医生……
气氛顿时有些诡异。
怀安不动声色的抱住双臂,奇怪的看着她。
医生没等到回答,她正在认真的给江沿涂药水,然而嘴里倒毫不停歇,甚至有股警察审问嫌疑人的强势。
怀安干脆抿住嘴唇,眼神冰冷且平静,不做理会。
“他惹到你了?骂你了还是打你了?”
“……”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
“你们昨晚住在一起?”
“……”
“你们为什么一大早在一起,为什么发生矛盾?”
“……”
怀安眉心刺痛,她伸手捏了捏,已经不耐烦。她转身要走,刚迈出一步,医生忽然站起来,动作激烈的打翻了桌上的搪瓷盘。
怀安站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