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强有些不解,说道,“土山哥真是开玩笑了,我能帮什么忙?”
白土山道,“你不是高中毕业么?咱村里有你这学问的人可没有几个,我是想请你当村里的会计。”
“啊!——”白强压根就没有想到自己这辈子还会当干部,今晚见白土山这么说觉得很是突然。
其实,这是白土山早就盘算好的,今天晚上白土山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让白强先有个心理准备,而看白强这个样子,就说道,“这事儿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咱兄弟俩就是在一块胡侃侃。”
两人正聊得投机,这时候山子急冲冲的从家里赶来了。顾不得白强和白土山在说些什么,兴冲冲的拉住了白强就往回走,还对在一旁纳罕的白土山说道,“你先在这里看着吧,我和强子一会儿就来。”
白土山站了起来,正要问他们要去做什么,却是不见了人影。
路上,白强问道,“山子,咱这是要干啥去?”
山子说道,“我回来时看见孙寡妇偷汉子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白强惊道,“真有这事?”白强也是早就听说孙寡妇不是个正经女人,暗地里不知道偷了多少汉子只是没有亲眼见过,想不到这一次能抓个现形。
孙寡妇早些年就死了丈夫,身边留着一个有些痴呆的女儿白春梅,白春梅刚过二八,前些日子去玉米地里薅草时被人给侮辱了。有这样一个女儿拖累,即使想改嫁也嫁不出去了。
“当然了。”山子说道,“我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亲眼看见一个黑影从墙头跳进了孙寡妇家。”
“那你看见是谁了么?”白强问道。
“天太黑,看不清楚。”山子说道,“不过,看上去不象是咱村的。”
这时,白强急走几步,拉住了山子,说道,“山子,这三更半夜的,咱还是别去了。”
山子却说,“怕啥?他们能做得咱就看不得了?”白强经不住山子劝说还是跟着去了。
这孙寡妇家没有男劳力,日子过得相当清苦。三间破烂不堪的砖瓦房,一面高不过人的土墙头,即使十三四岁的孩子纵身一跃,也会很容易的跳进院子里。
山子与白强爬过墙头,蹑手蹑脚的蹲在窗抬下偷听,果真听到里面的人在做好事。
抬起头高过窗台,看到屋里面乌七麻黑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于是就竖起了耳朵听。从屋里传出来的尽是一些哼哼唧唧的声音,是人响却没有人语。两个人侧耳倾听,除了一男一女急促的喘息声,却很难听出别的响动来。即使这声音也如蚊蝇般细小,仿佛屋里还有其他人,怕被那人听到,于是极力压抑着。即使那男的不小心弄出了大的声响,孙寡妇都会小声的骂他,“你小声些,别让我妮子听到了。”于是,那男的就憋住了声音只管使劲动作着。可到最后一刻,那男的却还是禁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孙寡妇压低了声音说道,“不是不让你出声么,你怎么还——”
那人也小声说道,“到了这个时候谁还能鳖得住。”
这时,屋里的灯“啪”的一声亮了,吓得白强与山子赶紧把头缩了下去。这时从屋里传来一阵唏唏嗉嗉的穿衣服的声音。
这阵声音过去以后,孙寡妇小声喊道,“拿来!”
那人象是掏出了什么东西,说道,“给!”
“这还差不多。”孙寡妇道,“明儿把后庙的那块地薅了草之后,再去窑场里打一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