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妤还在笑,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忽然指着桌上包装精致的礼盒。
“这是要送给谁的呀?”她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又瞥了一眼池观宁,
“哎,这手表……是知一你买的吧?我听说今天章从简也买了差不多款式,还是女表。知一,你这是和章从简约好了一起买吗?”
孙妤又拆开另一个礼盒包装。
两只女表。
款式相近,颜色相近,连表带的纹路都差不多。
“哎呀,这是知一今天买的吗?”她在灯光下晃了晃,“我还以为知一忘了观宁的生日呢,原来早就准备好了呀。”
池观宁的视线落在两只表上,停了很久。
“虽然知一最近很忙,”孙妤站起身,笑眯眯地补刀,“但选的礼物也很上心呢。”
阮知一听见这话,还以为孙妤在夸自己,小声说:“也没有……”
她刚想把另外两个礼物拿出来,这只表是她陪章从简去挑礼物的时候买的,两只都很适合池观宁,阮知一就咬牙把另外一款也买下来了。
孙妤等了半天,等不到她发作,忍不住又凑了一句:“观宁,你觉得怎么样?喜不喜欢?”
池观宁温柔笑了一下,像是在用力遏制什么东西。她走到阮知一面前,伸出手,掌心朝上。
“你手里拿的什么。”
阮知一愣了一下。
“给我看看。”池观宁笑着说。
“这个啊……”阮知一以为池观宁是想看,一点犹豫都没有,双手递了过去,“是章从简给我的……”
池观宁接过来,信封是浅粉色的,上面还系着一小截丝带,看得出来写字的人很用心。
下一秒,她手腕一松,信掉在地上。
“观宁……?”
阮知一迟疑地喊。
池观宁忽然伸手,一把扣住阮知一的后颈,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拖着往浴室的方向走。
“疼——观宁!”阮知一痛呼出声。
池观宁没有松手,一直把她拖到浴室门口,砰地一声推开浴室的门。
阮知一被推进浴室的洗脸台边,冰凉的台沿抵住她的小腹,她脸上全是茫然和不安。